随着陈心朵的昏倒,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不好了,裴老太太昏倒了!」
「快叫救护车!」
这两句话,仿若平地惊雷,瞬间炸响整个寿宴大厅。
原本已经就坐的宾客,纷纷起身围拢过来。
一时,所有人将昏迷不醒的陈心朵围堵得水泄不漏。
裴姝桃一张漂亮的脸上,布满青云。
一旁的祁时深和李芸菲见状也慌了神,匆匆赶来,挤进人群查看情况。
在看到昏倒不醒人事的陈心朵后,两人脸色一阵苍白。
祁时深毕竟是祁家大少爷,大场面还是见过不少。
慌神后,他很快稳住情绪。
反观李芸菲身子已轻微哆嗦起来,连手都不受控制颤抖。
人群中心的裴姝桃,在看到李芸菲胸前挂着的总策划工牌后,她眉头紧拧,咬牙切齿地质问:
「祁总,这就是你们精心准备的寿宴?」
她声线没有一点温度,比零下几十摄氏度的寒冰还要让人觉得寒冷。
「让你们策划寿宴,不是丧宴!你们这么搞是故意诅咒我妈早点死吗!」
裴姝桃盛怒之下,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酒杯砸到祁时深身上。
酒水顺着祁时深的衣摆,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
一时间,会场气氛压抑到极点,众人都被吓得冷汗直冒,谁都不敢与裴姝桃直视。
毕竟她是京圈公主,是京市得罪不起的存在。
据说上一个惹恼裴姝桃的人,现在已经杳无音讯了。
面对随时都会爆发的裴姝桃,李芸菲吓的差点跪倒在地,还是被一旁的祁时深给及时扶住,她这才站稳身子。
她五指几乎掐着祁时深的小臂,哆哆嗦嗦地解释道:
「裴总,这不是丧宴,这是意大利式极简风,我为了追随国外的潮流。」
祁时深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好像被掐破,但他强行忍着痛,硬挤出一抹笑容,跟在李芸菲身旁出声应和:
「是啊,裴总,裴老太太兴许是一时激动才会心脏病发昏过去。」
他似在安抚裴姝桃,又似在自欺欺人安慰自己。
毕竟裴老太太要是真出事,不仅是他和整个祁家要完,还有李芸菲也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