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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鹤到营地后，很快显出用处。他最懂岛上的土著，知晓他们的惰性、贪小便宜、畏惧权威。每天一大早，他便拎着皮鞭、喊着土语，把那些岛民驱赶上工地。
鞭子一响，没人敢偷懒，石块、木料、黄泥都在血汗里交错成形。工地上，棱堡的墙根一点点矗立起来，速度比过去快了不止一倍。
烈日下，泥浆和血水混杂，汗臭和海腥气飘满营地。几名加泰罗尼亚士兵在一旁指点工序，有时候也帮着搬料、翻土。
土著和洋人、俘虏和士兵，混在一堆里干活，许多时候，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谁是雇工，谁又是奴仆。
但工地上的气氛，总是压抑，劳动很多时候并不快乐。
这些加泰罗尼亚士兵多半出身于巴塞罗那郊外的佃户、苦力，从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