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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弃市街!市街是公司的面子,也是商人们的信任。再说,条约明明白白,郑芝龙当年也承认咱们荷兰领有福尔摩沙!”
“条约?你还指望那些东方人讲契约?他父亲郑芝龙早年同我们称兄道弟,那国姓爷围攻普罗民遮时可曾有一丝迟疑?现在你再去跟他谈情谊,简直痴人说梦!”,参议面对近在咫尺的兵锋,显然有些着急,他想早些撤进坚固的热兰遮城。
“那投降吗?像那猫难实叮一样?把物资都留给那位国姓爷?”
“哼,投降?”,另一个参议冷哼一声,“那还不如主动放火,毁掉所有物资和街市,让他们只抢到一片废墟。”
“烧毁街市?那和投降有何区别?都是把数十年经营都丢进火里!公司怎么交代?”
“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