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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柴进房间。
“哥哥，你是说昨晚那几个厮是女真人？”柴进惊讶道。
宋江点点头道：“极有可能是。”
这是宋江后来的猜想，沧州地处边境，挨着大辽，但几个契丹细作就敢来柴庄捣乱实在是有些突兀。
目的就是为了丹书铁券顺带恶心柴庄和大宋？宋江觉得这么做实在是没太多的意义，除非这些人根本不是契丹人，目的只是为了恶心辽国，还能挑唆两国的矛盾，这样一来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许多，虽然意义也不是很大，但能恶心一点就是一点，毕竟矛盾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
柴进开始还觉得是有的辽人不长眼，或者是辽国细作打着丹书铁券的主意，到手之后再去刺杀宋室官员，比如梁中书，但现在看来，这事并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