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见金富轼一言不发,宋江道:“你是否还有保留?最好不要存着侥幸!”
金富轼心中一紧,抬眼看向宋江,只见对方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他暗自思忖,宋江此人绝非善类,自己若再有隐瞒,恐怕下场堪忧。
犹豫片刻,金富轼长叹一声道:“宋将军,非是我有所保留,只是接下来所言,对我高丽而言,实在是伤筋动骨。”
宋江面色一沉,“金富轼,事到如今,你还妄图袒护高丽?你该清楚自己的处境。”
金富轼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罢了!若从庆尚道安东都护府一路打过去,看似路途直接,实则高丽在此处布下重重暗哨,且多为死士,一旦发现外敌入侵,便会点燃烽火示警,不出半个时辰,消息便能传至上京。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