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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终于洒满床榻，窗外传来第一声鸡啼，宋江望着她被晨光染亮的侧脸，忽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这一吻，不是情欲，而是千帆过尽后的懂得，是江湖路远的相依。
扈三娘的软甲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天亮了。“宋江轻声说，替她重新绾起头发，银簪穿过乌发时，他看见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等天下安定，咱们回梁山泊，种片花田，养群鸡鸭...过几天安生日子。“
“好。“扈三娘点头，指尖勾住他的腰间，“但现在...再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晨光透过窗纸，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水墨淡彩。
案头的舆图被风吹得翻页，露出最后一页的空白，恰似他们即将书写的未来——没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