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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娘摇头道：“三千匹马、两千斤铁、两千斤人参外加两千头牛、两千头羊作为赔礼。”
完颜阿骨打大怒，这狮子太开口完全是不把女真放在眼里，但眼下不是翻脸的时候，压下怒火道：“宋夫人，如此多物资，我女真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她忽然轻笑，腕间的赤金缠枝莲纹镯顺着广袖滑落，“半月前，贵部在图们江截获我暹罗国商船，船上可载着三千匹靺鞨马、五千斤精铁。”话音未落，一卷羊皮契约“啪”地甩在阿骨打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盖着二十七个女真部落的手印。
完颜阿骨打瞳孔骤缩，攥着契约的指节发白。
他当然记得那批物资，原本打算用来打造能穿透辽人重甲的箭矢。
此刻契约边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