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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高俅本被宋江赶离汴梁,再加上高衙内的死,让高俅早已没了雄心壮志。
但无奈赵佶喜欢这厮,宋江出征燕云的时候,他把高俅又偷偷调回汴梁。
宋江倒是无所谓,他与高俅本就谈不上深仇大恨,只要高俅不来找不自在,他才懒得理会高俅在东京还是西京。
闲话少叙,龙椅上的赵佶正捏着支玉笔,对着《瑞鹤图》的草稿出神。
画师刚在云端添了只振翅的白鹤,他正琢磨着该用朱砂还是胭脂点鹤顶,就见内侍总管慌慌张张地闯进来,手里的拂尘都歪了。
“何事如此慌张?”赵佶的笔尖顿了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墨点——他最不喜作画时被打扰。
“回、回陛下,”总管的声音发颤,“丰乐楼……丰乐楼被人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