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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临潢府的宫墙下,枯叶被寒风卷着打旋,辽天祚帝耶律延禧握着奏折的手止不住发抖——奏折上的字迹刺得他眼疼:完颜阿骨打已收服斡难河沿岸七部蒙古骑兵,昨日又破了辽国的金山寨,距上京不过三百里。
殿外传来卫兵急促的脚步声,却没人敢进来禀报新的战报,只听见宫人们压低的啜泣声,像极了这辽国江山的哀鸣。
“都该死!”耶律延禧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玉簪从发髻上滑落,碎成两半,“那些蒙古人,当年还求着大辽赐粮,如今竟跟着女真人杀过来!还有燕云……若不是宋江占了十六州,本帝何至于连退路都没有!”
他口中的燕云十六州,此刻正飘着入冬的第一场雪。
陈丽卿身披玄铁铠甲,立在居庸关的城楼上,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