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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老爷子一直养在国外的那位最小的孙女?竟在这种时候回来了。”
“嘘!听说手段厉害得很,南边那条要命的航道,就是她一手平定的,年纪轻轻,煞气可不小。”
“你看她的模样,长得比齐若涵当年还要明艳几分,就是这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叔公重重地咳嗽一声,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扫过全场,议论声便慢慢消止。
他转向我,神色凝重,双手将象征家法的鞭子捧过头顶,沉声道:
“西洲,你既已执掌传家玉玺,今日之事,便由你来做主。齐若涵勾结外人,迫害同族,更意图毁人祖坟,罪无可赦。该如何处置,你下令吧!”
叔公脊背微微弯下,这是托付,更是重压。
我尚未开口,被反剪双手押跪在地的齐若涵猛地挣动起来。
她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与污迹交错,却仍强撑着嘶喊:
“顾西洲,你不能动我!”
“你忘了当年是谁在冰湖里把你捞上来?忘了是谁在你被所有人唾弃时,挡在你身前?”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她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手下按住。
我看着她,却发觉心底再激不起一丝波澜。
如果她可以明辨是非,不听信黎城对我的诬陷,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幸福。
我什么也没说,只微微抬了抬手。
手下会意,将瘫软在一旁的黎城粗暴地拖拽过来。
我俯下身,捏住他的手腕,将他带着玉扳指的手举到齐若涵眼前。
烛火倒映在扳指光滑的表面,也照出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未婚妻?”
我轻轻重复这三个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齐家的信物已经戴在了他的手上,我们的婚事,也早就不做数了。”
一直抱臂旁观的齐若薇,此时才轻笑一声,缓步上前。
她微微偏头,那双明媚又锋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跪地的人,唇角勾起一丝讥诮。
“我的好姐姐,你是脑子不清楚了?要不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对待我们齐家的恩人?你的未婚夫的?”
“三年前的拍卖会,西洲哥提前半年为你找来蓝钻,你说要做订婚戒。”
“拍卖台上,聚光灯下,就因为黎城多看了两眼,你转头就把戒指套在他手上了。”
“满场宾客都在笑,笑顾西洲痴心妄想,笑他连个玩意都不如。”
齐若涵的脸渐渐褪去仅剩的血色,嘴唇颤抖,却无法反驳。
齐若薇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倏然收敛。
“这些鸡零狗碎,也就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纵着这条狗,去动西洲哥父母的安息之地!”
““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
齐若涵疯狂摇头,语无伦次。
她仓皇四顾,叔公闭目叹息,族老们摇头侧目。
昔日巴结她的旁系子弟个个眼神躲闪,满是厌弃。
她求助地看向黎城,想让对方为她说一句话。
得到的,却只有躲闪的眼神。
我闭了眼,决心了结这一切。
“拖出去。关进地牢,听候发落。”
“黎城,一并带下去,分开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