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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高速时，暮色正从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晕染。
迈凯伦的低沉轰鸣在开阔路面上显得不再那么突兀，反而与风声、轮胎摩擦声融合成某种富有节奏的白噪音。
车厢内，空调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苏雨睿将座椅微微后调，目光落在魏宇佳搭在方向盘的手腕上，还是那块普通的苹果手表，表盘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哑光，秒针规律地跳动。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处有薄茧，那是长期握笔或握方向盘留下的痕迹。
“累的话可以睡会儿。”魏宇佳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到徐州还要两个多小时。”
“不累。”苏雨睿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护栏在暮色中连成模糊的灰线，“倒是你，连续开这么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