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母欣慰地摸摸她的头,「好孩子,这件事不用你操心。」
看吧,这才是夏家养出的女儿。
夏母转头我脚边的行李,刚要消下去的火气又烧了起来。
她指著行李怒视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夏家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夏初初靠在她的怀里,柔柔弱弱地说:「要不还是让我走吧……」
「要走也是她走!」夏父抬手指著门口冲我吼道:「你现在就给我滚!」
此举正合我意。
我大喜,麻溜滚了。
下一步去哪?
我早就想好了,市公安局!
既然管不了这嘴,那就找个能让它发挥最大作用的地方。
姐要带著这张开了光的嘴,上交国家,为国效力去了!
5
站在市公安局庄严的大门口,我深吸一口气,阳光下的国徽让我莫名感到踏实。
但问题来了,我这「真话系统」是个被动技能,只有被提问,我才会不受控制地回答。
我总不能进去跟人说「嘿,我的嘴开过光」吧?
好神经。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主动问我,而且必须问到点子上。
我走进大厅,值班台后的年轻警员抬头:「你好,有什么事?」
我赶紧摆出最诚恳的表情:「警察同志,我……我想咨询个事。」
「你说。」警员拿出登记本。
我努力组织语言:「就是,如果一个人,她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比如某个案子的线索,但她没法主动说,得别人问才能讲,而且她能保证她说的都是真的,这种情况,该怎么向警方反映?」
警员皱起眉头:「知道线索就直接说啊?什么叫没法主动说?小姑娘,报假警是违法的。」
完了,引导失败。
我急得手心冒汗,该怎么解释呢?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慵懒又磁性的声音插了进来:「什么情况?」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著黑色衬衫、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相貌极其出众,眉眼精致,肤色白皙,气质介于优雅和痞气之间。
他身后跟著一位表情严肃的中年警官。
值班警员如蒙大赦:「顾专家!这位女同志她说她有一些线索,但又说不能主动讲。
被称为「顾专家」的男人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还是最近新出的行为艺术?」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都不是。我只是……无法主动说出我知道的事情。但如果你问我,我能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顾夜白眉梢一挑:「哦?行啊。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我的嘴立刻不受控制地启动:「你在想:‘这姑娘长得不错,但是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而且她看起来有点紧张,手指在抖,是不是在夏家受了刺激还没缓过来?’」
顾夜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
他身后的中年警官也明显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顾夜白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多了些探究,「有意思。」
他对身后的中年警官示意,「老陈,带她去小会议室。」
6
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顾夜白和陈警官坐在我对面。
顾夜白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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