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的脸瞬间惨白,冷汗直流,一句话不敢多说,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著后视镜里那个瞬间佝偻的背影,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天道好轮回」的爽秘?感。
当初他们放任夏初初造谣我的时候可曾想到今天?
路上,我忍不住问顾夜白:「喂,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顾夜白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家里长辈有点关系,我自己呢,又恰好智商高了点,提前拿到了几个博士学位,上面觉得我适合处理一些非常规的问题,比如你。」
我瞬间理解了,「所以,任何见不得光的事,你都能做?」
他沉默了几秒,投降似的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吧。」
「其实,在你回夏家之前,你的基础资料就已经放在我桌上了。毕竟,夏家在A市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上面也担心夏家被渗透,只是没想到,你比资料里写的……有趣得多。」
「所以,从我一进警察局你就在观察我?」我问。
「当然。」他瞥了我一眼,眼神带著戏谑,「不然怎么能捡到宝呢?」
我们的日常工作模式基本就是,我负责回答专家们的各种问题,他负责其他一切。
空闲时,他会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的,美其名曰「给国家重要资产补充能量」,然后理直气壮地让我用奖金付账。
直到我们将A市吃了个遍,他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亲自下厨,做了顿大餐庆祝。
我看著他围著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忍不住嘴贱:「顾专家,想不到你还真会做饭呀。」
他回头,挑眉:「怎么?爱上我了?」
我的破嘴立刻不受控制:「有点。」
空气瞬间安静。
顾夜白明显愣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强装镇定,把面端到我面前,哼了一声:「吃你的面,少说废话!」
但我分明看到他转身时,嘴角疯狂上扬。
我的安保级别已是最高,但境外某些势力还是狗急跳墙了。
在一次前往秘密研究所的途中,我们的车队遭遇了精心策划的伏击。
混乱中,我被一股力量拽出车外,颈后一痛,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个颠簸的大货车车厢里,手脚被缚,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除了车辆行驶的颠簸声,再没有任何声音。
车厢里密不透风,我渐渐感觉有些头晕。
我的心沉到谷底。
这时,耳边传来极细微的电流声,是我一直戴在耳朵里的微型通讯器还在工作!
这是科研院最新的研究成果,不仅很难用肉眼发现,还能躲避各种检测仪。
顾夜白焦急的声音传来:「安然!能听到吗?报告情况!」
我嘴巴被胶带封著,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顾夜白立刻明白,语速飞快地指导:「听著!尽量感受环境,车行方向、噪音、气味……任何细节!」
我努力集中精神,但获取的资讯有限。
突然,顾夜白想起我的能力,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安然!告诉我,你现在最快、最有效的脱困方法是什么?」
我的「真话系统」被强制启动!
尽管嘴巴被封,喉咙理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模糊的音节:「车……油箱……没锁……用火……逼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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