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埋进裴俞安怀里。
“不怪你,这事谁也没想到会这样,你无需自责,你都是为了我和孩子。”
我和裴俞安遇见是在祈福的第二年。
他南巡却被前朝余孽追杀,躲进祈福地后被我所救,之后便在那疗伤。
足足三个月,我们日久生情,他同我坦白了身份和苦衷
“我上位不久,前朝余孽还未除净,再加上外面天灾不断,不适合带你回去。”
“你留在这是最安全的,等五年后,你祈福结束,所有的我都会补偿你。”
五年里,他怕有人察觉异样,不敢时常来看我,只能进行书信交流。
于是在吃穿用度方面,他便尽力给我最好的,很多时候都是李公公代劳。
裴俞安今日会一眼认出孩子,也是因为孩子身上的襁褓是他特意吩咐宫女制作的。
他当初拿到手时,就一直在期待孩子穿上会是什么模样,想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会如何。
以至于他今天看见我们被欺负是彻底失了理智。
我不怪他。
“可他们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不好顶嘴,杀定然是不行的。”
裴俞安眼色暗下来,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婉儿,你无需担心,我会处理。”
我没再多问。
晚上嬷嬷把孩子抱到我身边,瞧着他乐呵呵的模样,我的心安定下来。
牢里,慕容晏和林清瑶已经吃了三天馊饭了。还是没想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
林清瑶摘下头上的金簪,肉疼地递给看守他们的衙役。
“大哥,你说句话,圣上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套点消息,好早做打算,谁曾想衙役根本没接,反倒是隐晦地看了他们几眼。
“你们可是干了件大事,你们的东西我不敢收。”
见此慕容晏更不安了,他想起被拖走时裴俞安温柔抱起我的动作,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
“陛下对沈纾婉的态度很奇怪,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林清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浅薄的笑。
“夫君,你说会不会是陛下早就察觉了丞相和李公公的勾搭,迟迟没动手是因为有顾忌。”
慕容晏愣了愣:“所以陛下是恼怒我们破坏了他的计划?这是要降罪我们?”
林清瑶靠在他的怀中,意味深长道:
“怎么会是降罪,是保护啊,想来是陛下还不准备动手,而我们作为人证,当然不能受伤。”
“夫君,你想还有比皇宫大牢更安全的地方吗?”
慕容晏觉得很有道理,脑子里的路一下子就顺了:
“那衙役说我们干了件大事,原来是这样,他不敢收金簪是看在之后更长久的利益。”
他越说越兴奋,脸上露出别样的风采。
林清瑶本来只是猜测,如今看他这么自信,心也落在了实处,露出了三天以来第一个笑容。
“是的,陛下考虑得很周到,怕宫中有丞相的暗线,不敢明着对我们好,所以我们不要泄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要让陛下看见你的忠诚和决心,妾身就先恭喜夫君步步高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