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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大管家面无表情,将来保和玳安重新唤至偏厅。
暖阁的余温尚在,但气氛却骤然降至冰点。
他目光如冰冷的锥子,直刺玳安:“玳安,抬起头来。你…当真是西门大官人的义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重压。
噗通!噗通!来保和玳安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瞬间瘫跪在地!
冷汗瞬间浸透了玳安的后背,他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声音异常清晰响亮:
“翟大老爷青天明镜!小的…小的纵有泼天的胆子也不敢欺瞒!”言罢,“咚”地一个响头磕在冰冷的方砖地上,额头死死抵着砖缝:
“小的根脚原是西门府上家生的奴才!爹娘都是府里画了死契的苦命人,福薄寿短,早早染病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