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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探头差点掉在地上，指着屏幕的手都在抖。
“这这不可能！”
顾言洲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哑着嗓子问。
“怎么了？有肿瘤？”
医生没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反复调整探头角度，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分明是个初具人形的胎儿，小胳膊还在轻轻挥动。
“不、不是肿瘤”
医生的声音都劈叉了。
“是、是个孩子！活生生的孩子！”
“你说什么？！”
顾言洲猛地坐起来，肚子被扯得一紧，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你开什么玩笑？我是个男人！”
“我没开玩笑！”
医生把报告单拍在他面前，指着上面的影像。
“你自己看！胎心、胎动都有！已经快三个月了！”
外面的陆承泽和傅司衍听到动静冲进来，刚好听见这句，两人脸色“唰”地白了。
陆承泽抢过报告单，作为医科圣手，他比谁都懂这影像意味着什么，手一抖，报告单飘落在地。
“不可能医学上从未有过这种案例！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崩溃边缘。
傅司衍一把推开顾言洲，躺到检查床上，声音发紧。
“给我查！”
仪器再次启动，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另一个小小的身影，比顾言洲肚子里的稍小一点，正乖乖地蜷缩着，像个小天使。
医生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颤巍巍地说。
“傅先生，您您也怀孕了！！！”
最后轮到陆承泽，他几乎是瘫倒在检查床上的。
当看到屏幕上那个同样在动的小生命时，他摘下眼镜，用手抹了把脸，指缝间全是难以置信的红血丝。
三个大男人站在诊室里，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走廊里的苏禾等不及，冲进来喊。
“哥哥们，查得怎么样了？是不是温滢搞的鬼？”
没人理她。
顾言洲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正传来轻微的悸动，是他的孩子在动。
陆承泽低头看着报告单，上面清晰地写着“宫内早孕，胎儿存活”。
傅司衍靠在墙上，指尖冰凉。
顾言洲猛地转头看向门口，我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红得吓人。
“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把我们变成这样的！”
我没挣扎，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
“那又怎么样？你们当初把我的女儿流掉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你！”
他语塞，手上的力气却松了。
傅司衍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我挣开顾言洲的手，一字一句道。
“把你们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不可能！”
苏禾尖叫起来。
“他们是男人！怎么能生孩子？温滢，你太恶毒了！”
“恶毒？”我笑了，“比起你们三个，我这点手段算什么？”
我看向他们三个。
“你们可以选择打掉，这孩子跟你们的命绑在一起，打了，你们也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