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朝南向阳的,她体寒,受不了潮气。」
浅水湾这栋别墅是傅司聿常住的房子,能住进来的都是他最亲近的人。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愧是白月光,一来就能登堂入室。
算了,待会刷他的卡买件山猫皮草哄自己。
我挤出一个温顺的笑,「知道了,傅少,我一定会给时小姐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傅司聿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你带时鹿去看看吧。」
我比了个的手势,然后带时鹿去看房间。
刚上二楼,她就停下了脚步,对著我微微一笑。
我一脸茫然,问:「时小姐,怎么了?」
她笑了笑,「这么多年没见,司聿完全变了个人,没想到他居然会成为整个港圈的掌舵人。」
「你没见过他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家里刚破产,在贵族学校穷得连校服都买不起,天天被傅南逸的马仔们欺负。要不是我帮他说情,他怕是不会有今天。」
所以现在来讨人情了?
当年嫌他穷跟了傅南逸,现在看他发达了又想回头?
见我出神,时鹿突然把我推下了楼梯。
「快来人啊!沈小姐摔下去了!」
她喊完也跟著滚了下来,还趁机拧了我胳膊一下,冷笑道:「你说,从这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住吗?」
我的头撞在大理石台阶上,剧痛无比,痛得眼前发黑。
恍惚间,又想起小时候没帮继父买烟,他就把我从阁楼推下来,骂我赔钱货的恶心嘴脸。
想到这里,我心底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扬手打了她一巴掌。
打完还不够解气,又抓花了她的脸。
解完气爬起来的时候,傅司聿已经带著人赶到了。
我立马钻进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傅少,你终于来了……」
傅司聿皱著眉头看向楼梯下方:「怎么回事?」
时鹿还趴在地上,哭著说:「司聿,我摔得好疼……」
傅司聿刚要迈步,我立马抱紧他的腰:「傅少!我害怕……」
我把脸埋在他??前蹭了蹭,「你让她自己起来嘛。」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佣人挥挥手:「去,扶时小姐起来。
时鹿被扶起来后,指著我哭诉:「司聿,刚才她突然发脾气,对我又打又挠,还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著傅司聿:「我没有……明明是她自己没站稳。我怀著孕呢,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傅司聿看看我,又看了看她。
「司聿,你看我的脸!」
时鹿哭著展示脸上的伤痕,「她就是因为嫉妒你让我住进来,才下这样的狠手!」
说实在的,她脸上的巴掌印和抓痕确实挺明显的。
她那帮闺蜜立刻帮腔。
「傅少,鹿鹿可是亚洲影后,脸就是她的命啊!」
「这女人分明是嫉妒时小姐,下手这么狠毒。」
「傅少您一定要为鹿鹿做主,不能让她白白受这种委屈!」
「一个替身也敢这么嚣张,传出去整个港圈都要笑话的!」
时鹿在她们的簇拥下哭得更大声了。
我眼看形势不利,敌不寡众,立刻捂住肚子哀嚎:「司聿……孩子……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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