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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开始颤抖。
一个月前，正是去的那天。
为什么杜悦会有的礼品？
如果她真的没去过，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我的脑海中此刻思绪千变万化，似乎有什么信息来不及捕捉到。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几乎是跑着出了校门，打车直奔那家。
一路上，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杜悦真的去过，为什么她要否认？
出租车停在门口，眼前的景象和昨天一样，大门紧闭。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张告示看了很久。
死死盯着“经营不善”四个字。
这家店的位置其实不错，装修也挺时尚，怎么会突然倒闭？
正当我思索时，旁边一家杂货店的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提着垃圾袋走出来。
我连忙上前。
“老板您好，请问一下，这家是什么时候关门的？”
老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叹了口气：“关了有段时间了。”
“为什么突然关门啊？生意不好吗？”
我继续追问道。
老板的眼神变得有些闪烁，他压低声音：“小姑娘，你还是学生吧？别打听这个了。”
这反应更让我起疑了。
“老板，我有个朋友之前在这里打过工，后来突然联系不上了，我有点担心。您知道这边出过什么事吗？”
老板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唉，看你也是担心朋友。其实这边上个月是出了点事，还挺严重的。”
我的心跳加速，只觉得真相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什么事？”
听完老板的话，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浑浑噩噩地打车回了学校。
寝室时，天已经快黑了。
推开门，我看到杜悦正站在我的书桌前。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回来，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清、清月，你回来了，我刚想找你借一下耳机。”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杜悦摸了摸鼻子，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这是她紧张时习惯的小动作。
“我的耳机在抽屉里。”我平静地走到她面前，“你自己拿就好。”
“哦、哦好。”
杜悦转身拉开抽屉，找到耳机后迅速回到自己位置上。
张可和杨明珠也回来了，看到寝室里的情形，两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了？”
张可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我没有回答张可，而是盯着杜悦的背影，缓缓开口。
“杜悦，你真的没去过那家吗？”
她的身体僵住了，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清月，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没有去过，我们不是说清楚了吗？”
“那这是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礼品的小贺卡，举在她眼前。
杜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可能是之前路过别人送的，或者、或者是”
我打断她，声音异常冷静。
“那你再解释一下，为什么昨晚凌晨一点半，你要偷偷溜出寝室，去楼梯间接李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