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对不起……我真不是要造嫂子的黄谣,我就是管不住嘴,但是真的没说谎……”
“嫂子,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也不能强迫我撒谎啊。”
这一招以退为进,瞬间让不少宾客又动摇起来,看向我的目光再度变得复杂。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真是好手段,说我是片子里的人是你,现在装委屈求原谅也是你,好话坏话全被你占了,我倒是成了那个挑事的,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目光落在林汐月脖颈处,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被粉底盖住的疤痕,顺着喉结位置延伸开。
那是三年前去除喉结手术留下的痕迹。
当年在泰国的义诊点,她还是个干瘪黑瘦的小子,被家人逼着来做变性手术。
麻醉后毫无意识,自然没见过我,可我对他那道术前就有的旧疤印象极深。
这几年他想必吃足了雌性激素,身形、面容都彻底女性化,若不是这道疤痕,我还真认不出来。
“你喉咙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需要我当众说出来吗?”
我直截了当地问,目光紧紧锁定她的反应。
林汐月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脖子死死端详我的长相。
发现并无印象后她才略松了口气,眼神躲闪道:
“姐姐,不能因为我拆穿你,你就反泼我脏水吧。”
宋岩立刻挡在她身前,对着我怒目而视:
“汐月的疤痕是小时候被绑匪bangjia留下的,跟你那些肮脏事根本不一样!你自己不清不楚,还想污蔑别人?”
“我污蔑她?”我气极反笑,正要再开口。
宋岩的妈妈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我尖声呵斥:
“够了!我们宋家可容不下你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这婚必须取消,你给我滚出去!”
她语气刻薄,眼里满是嫌恶。
妈妈立刻将我护得更紧,对着宋母冷声道:
“这婚不订也罢!我早就看出来,你们宋家根本不珍惜我女儿!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妈妈的坚定让我彻底放下顾虑,之前还怕当着长辈的面闹得太僵,既然宋家如此绝情,我也没必要再留余地。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冷静地说明情况: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在公开场合对我进行造谣诽谤,寻衅滋事……”
我目光扫过林汐月皮肤上的那些不明红疹,明显是梅毒的早期症状。
一想到宋岩和她不知道进行到了哪一步,我就一阵恶寒,于是又加了一条:
“以及故意传播性病。”
林汐月听到最后几个字,突然尖叫起来,冲过来猛地打落我的手机。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脸上却仍然是委屈的神情:
“嫂子,我知道你怨我,但是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子,你也不能造我黄谣啊。”
她对着众人叹了口气:
“既然嫂子非要逼我,那我也没办法了。”
她拿出自己的平板,连接上宴会厅的投屏设备,屏幕上很快出现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中的女人身形与我相似,锁骨处也有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