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宋岩。
没人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自愿的。
三个月前宋岩醉酒后失控强迫了我,我满心惶恐,又念着多年感情,才答应尽快订婚,想给孩子一个名分,也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如今,却成了他们诋毁我的又一个把柄。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涌出,染红了我身上的礼服。
我自己就是医生,了解女性流产有多危险。
我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着抓住宋岩的裤脚:
“宋岩……带我去医院……”
林汐月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故作担忧地打量了我一眼,随即又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对着众人轻声说道:
“姐姐,你别装了,这明明就是来月经了,故意弄得这么狼狈,想博同情撒谎骗大家吧?”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瞬间扭转了场面,让宋家对我的态度彻底坠入冰点。
宋母猛地拍桌而起,指着我破口大骂: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未婚先孕还不够,居然还装流产博同情,我们宋家就算绝后,也不会要你这种女人!”
宋岩也嫌恶地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厌恶:
“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小腹的剧痛和心口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我看着眼前这对绝情的母子,看着得意洋洋的林汐月,看着那些冷漠嘲讽的宾客,突然笑了:
“恶心?我再恶心也没有她这个做了变性手术还一身性病的人妖恶心!”
我死死盯着林汐月,声音嘶哑,脸上却带着冷笑:
“林汐月,三年前在泰国,你被你家人逼着去做变性手术的时候,还是我给你主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