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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院西北角的体育器材室里，王歌靠墙站着，身上则是穿着那套阴间代理人的官服。
他看向脚边的那撮灰烬，那是他刚刚烧掉的那本贴着黑标签的书。
不远处的地面，散落着一堆塑料零件，正是那个被拆解的“老师”。它根本不是什么活人，而是一个会动的塑料模特。
王歌又看向地上的那个罐子，脚尖一勾，一踢，罐子撞在墙上发出声响。罐子里的假人头自从被王歌拿走后，就没有再动过了。
“啧，没意思。”
旁边的垫子上，灵儿懒洋洋地趴着。它打了个哈欠，舌头舔了舔鼻尖，一副无聊的样子。
王歌会来寰宇国际学院，还得从派对那晚说起。那晚大家玩到深夜一点才散，结果第二天上午九点，管控局的电话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