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景泽的心忍不住揪着疼。
他拿起衣架上的大衣,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
身后响起顾霜霜的声音,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死死揽住他腰身。
“你改不会是要去找姜降吧?”
顾霜霜满脸不解,眼底甚至带着一丝震惊。
顾景泽一脸坦然。
“不然呢?”
“姜降是我的妻子,我找她,有什么问题?”
顾霜霜被他的话噎住,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
直到顾景泽将她硬生生的推开,她才发觉这一次顾景泽是真的着急了。
“你要是迈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上我的床!”
她失控的指着门,声音几近沙哑。
可顾景泽只是沉默一瞬,随后淡淡道:
“随你。”
顾家大门被他猛地摔上,他顾不得身后顾霜霜嘶吼的骂声。
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姜降,再快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总从他回来以后就一直心慌。
总有一种心底重要的东西在慢慢抽离的酸痛。
黑色卡宴隐匿在车流里,顾景泽一脚油门停在墓地园区。
“阿降!姜降!”
“你还在吗?”
顾景泽一边给姜降打着电话,一边在园林里穿梭。
可电话迟迟是无人接听,这周遭也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他挂断那阵忙音,转手打给手下。
“我走以后你们没有一个人跟着姜降吗?”
电话那头的属下不解的开口:
“不是您说的,顾家的人,不必花心思在她身上,她只是个害的顾家生离死别的罪人吗?”
顾景泽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冷风阵阵,他声音有些发抖。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翻遍整个京北,也得把姜降给我找出来!”
时间一过就是半小时,顾景泽围着墓地园林找了十遍,皮鞋都已经磨破了皮。
可每隔五分钟打来的电话都在告诉他,姜降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人能查到她的去处。
顾景泽脱了力,瘫坐在地上。
手机再次响铃,顾景泽慌乱的接起电话。
“怎么样?人有消息了吗?”
可电话那头却迟迟不作声。
顾景泽一瞬恍惚,拿下手机看来电人,竟然是姜降。
他赶忙开口:
“阿降,你在哪儿?”
“雨下的这么大,你怎么也不回家?”
“你知不知道今晚因为你,顾家上下都忙的一团糟!”
顾景泽自顾自的将怒火发泄完,在察觉到电话那头仍没有出声时。
有些慌了神。
他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又发脾气吓到她了。
他顿了顿,放软了声音,像哄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孩一样,开了口:
“今天白天的事,是我做的过分了。”
“你现在回家,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男人的嗤笑:
“让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想哄人回家也像是给她施舍。”
“顾景泽,阿降这些年在你这里,到底受了多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