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宾客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林桐桐身上。
她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瘫坐在地,眼里的得意被惊惧撕得粉碎。“爸妈!你们快告诉爷爷!是沈霜眠会装可怜,爷爷才被她骗了!”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不甘的怨毒。
爸爸脸色煞白,急忙上前:“爸,您消消气!霜眠这孩子心思深,最会讨巧卖乖,您别被她蒙蔽了!桐桐才是我们亲生女儿,血浓于水,她……”
“够了。”爷爷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辩解戛然而止。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给父亲一个,只淡淡吩咐身后的特助:“陈律师。”
身着定制西装的特助上前,目光锐利地落在妈妈腕上的手镯上。
“请物归原主。”
“凭什么!这是我的!”妈妈像被踩了尾巴,猛地捂住手腕尖叫。
“你的?”爷爷讥讽道:“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给过你!”
妈妈被噎得面红耳赤,羞愤难当。
爷爷心疼地牵起我冰凉的手,目光却如利刃般射向角落里抖如筛糠的男人和傻子。
“把这两人带走,报警。查清楚,今天这场闹剧,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爷爷,不能报警!”
哥哥失声阻拦,“他们……他们毕竟是霜眠的……”
“她的什么?”
爷爷终于看向母亲,眼神里是彻底的心寒与暴怒,“霜眠从十岁那年,亲子鉴定结果就锁在我保险柜里!她是我沈震霆的亲孙女!我这些年明里暗里扶持你们公司,处处抬举你们,是因为谁?你们倒好,拿着我的钱,帮着外人,作践我的亲孙女!”
“我看你们是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舒服,忘了自己姓什么,也忘了是谁给的这一切!”
他眼里的气势压得爸妈连连后退。
助理把鉴定书给他们。
看到我和爷爷之间的亲缘鉴定。
几人彻底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茫然。
爷爷不再看他们,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恢复了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律师,立刻起草声明和股权变更文件。从这一刻起,沈氏所有事务,由霜眠接手。至于你们……”
他看向我那对狼狈不堪的养父母和一脸不甘的林桐桐。
“不是霜眠,你们犯的那些糊涂事情,够你们死一百遍了!”
“如果霜眠不原谅你们,下辈子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爸爸和哥哥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