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的最后一天,爸爸靠林桐桐勉强凑上一部分钱,剩下的都要分期还款。
面对巨额债务,走投无路之下,爸爸偷偷跑到了公司楼下闹事。
“我要见沈霜眠!”
他对着门口的安保人员喊道,“我养了她二十年!就算没有血缘,也有养育之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去坐牢!”
消息传到我耳中时,我正在书房和爷爷讨论接手沈氏后的第一个大项目。
“小姐,要见吗?”特助陈律师低声询问。
我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见吧。有些话,也该说清楚了。”
在会客室,爸妈一见到她就扑了上来。
“霜眠!你还好吗?这些天妈妈担心死了!”林母声音发颤,试图去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触碰。
“托二位的福,我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
爸爸面色灰败:“霜眠,当初是爸妈一时糊涂!你能不能跟沈老说说,放过我们,钱我们实在还不上啊!”
我冷笑,“当初逼我签下断绝书的不是你们吗?够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们,以后我和你们,再无关系!”
妈妈捂住心口,几乎站立不稳。
她想起沈霜眠小时候第一次喊“妈妈”时的模样,想起她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兴奋地扑进自己怀里的温度,想起这二十年来无数个温馨的瞬间……
是啊,她怎么会为了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就否定了她和我二十年的母女情分?
“霜眠……妈妈错了!”
妈妈泪如雨下,“我真的错了……我只是被林桐桐挑唆的!”
爸爸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霜眠,爸爸知错了!我们已经把桐桐送走了!让她得到了教训!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看在二十年的情分上,帮我们这一次,最后一次!”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崩溃的模样。
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毕竟,我真的把他们当做亲生爸妈过。
许久,她终于开口:“我会跟爷爷说明,把期限延长,至于怎么还,是你们的事。”
她这么做有自己的考量。
如今她正式接手沈氏,如果对曾经的养父母赶尽杀绝,难免落人口实。
既然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那么让他们余生活在悔恨中,或许比送他们进监狱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