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琛脑子有一瞬间空白,护士所有话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便不懂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沈清秋已经死亡了!
她怎么可能死!
她是意大利最野的玫瑰,和他在底层一点点厮杀出来,穿过枪炮和硝烟。
面对敌人的枪口都能安然无恙,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死在医院手术台上。
他眉眼之间立刻染上一层郁色,单手拎起护士的衣领,第一次不顾绅士风度,冷声。
“是清秋让你演戏的?如果她的目的是让我紧张后悔,告诉她,她做到了,只是别用自己性命和我开玩笑。”
护士被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和您开玩笑,只是尊夫人……真的已经死了,她的遗体就存在医院停尸房,我们给您打了通电话领取尸体,可电话始终未曾接通过。”
“带我去停尸房。”
傅云琛咬牙,一字一顿。
他不愿意相信沈清秋就这么死了,除非亲眼看见她的尸体。
可拉开停尸柜的手却由于片刻,微不可查的颤抖。
这一刻面对血腥厮杀都面不改色的傅云琛,第一次生出恐惧的感情。
深吸一口气,拉开柜子,里面躺着一具尸体。
沈清秋躺在停尸柜中,闭着眼睛,除了胸腔前有一道狰狞的缝合线之外,平静的仿若睡着了。
“这不是我的妻子。”
傅云琛张开口,眼泪却砸在尸体上。
“我的妻子一向爱美,不会在身上留下这么丑陋的疤痕,也不会让自己脸色这么难看的出现在人前。”
他声音哽咽,看的一旁引路的小护士也有些不忍。
傅云琛伸出手轻轻抚摸尸体的脸颊,被冰凉的温度凉的心里一颤。
“清秋,你的体温怎么这般低,你最怕冷了。”
傅云琛将尸体抱出,用自己体温温暖那具尸体,毫不避讳地轻轻搓揉已经泛起青色的皮肤。
“怎么不理我?”他语气温柔的有些诡异,“是不是看见我和别人举办婚礼,所以吃醋了?”
“那都是假的,你身体不好,又总想要一个孩子,所以我找了一个和你有八九分像的女人,这样生下来的孩子一定很像你。”
“你怎么不等一等,很快你就要做妈妈了,不过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女人,我便再也不见她。”
“清秋,这样你可以原谅我吗?我带你回家。”
傅云琛将尸体打横抱起,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目光,将‘沈清秋’带出停尸房。
看守停尸房的人员被吓了一跳,赶忙开口。
“领取尸体需要登记,请问您是死者的——”
“我的妻子没有死!”傅云琛冷冷打断,目光阴冷的能sharen。
护士知道傅云琛的身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赶忙开口。
“尊夫人出院需要办理手续,辛苦您配合。”
傅云琛像被安抚了一半,‘嗯’了一声。
柔声对着怀中尸体开口,“我们马上就要出院了。”
登记人员‘咦’了一声,“您与死者并不是夫妻关系,系统登记您与沈清秋女士已经离婚,她现在是离异状态。”
护士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傅云琛猛地瞪大眼,一把扭过电脑屏幕,看见沈清秋婚姻状态显示——离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