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半月跋涉,二人终于抵达西域古刹——大昭寺。古刹依山而建,青砖金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寺外香火缭绕,往来信徒络绎不绝,与沿途的荒芜形成鲜明对比。可沈砚与林清玄却察觉到,古刹看似祥和,内里却藏着淡淡的邪异气息,与黑色令牌上的缚魂阵图腾隐隐呼应。
“阵眼应该就在古刹深处,只是被佛法压制,气息微弱。”林清玄指尖灵脉微动,古寺玉佩泛着微光,与寺内佛法气息相互感应,“还有佛骨的气息,与寺内佛法相契合,或许佛骨正是镇压阵眼的关键。”沈砚点头,二人整理衣衫,随着信徒走进古刹。
古刹内殿宇恢弘,佛像庄严,僧人诵经声不绝于耳。沈砚与林清玄循着邪异气息,来到后山的藏经阁。藏经阁门口有两名僧人看守,神色肃穆。“二位施主,藏经阁乃寺内重地,禁止入内。”僧人双手合十,语气恭敬却坚定。
沈砚取出古寺玉佩与佛骨,轻声道:“我等受江南古寺住持所托,前来守护寺内阵眼,这枚佛骨,或许能助贵寺稳固佛法。”僧人见了玉佩与佛骨,神色微动,连忙转身入内通报。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住持走出,双手合十:“二位施主,随我来。”
老住持带着二人走进藏经阁地下密室,密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刻着缚魂阵图腾,图腾中央嵌着一块黑色玉石,正是缚魂阵阵眼,黑气从玉石缝隙中渗出,被周围的佛法符文压制。“此阵眼已存在千年,历代住持皆以佛法镇压,可近来黑气渐盛,佛法符文渐渐失效,我正为此事忧心。”老住持叹道。
沈砚将佛骨放在石台上,佛骨瞬间泛出金光,与佛法符文相融,黑气被金光压制,渐渐退缩。“佛骨果然能稳固阵眼。”林清玄笑道,指尖灵脉之力注入符文,修复破损之处。可就在此时,佛骨忽然剧烈震颤,黑气从玉石中疯狂涌出,竟与佛骨之力相互对抗,密室温度骤降。
“不好,阵眼内藏着邪祟残魂,被佛骨之力惊动了!”老住持脸色大变,连忙催动佛法,却被黑气震退。沈砚撑开青伞,金光挡住黑气:“清玄,你与住持一同加固佛法符文,我来清除邪祟残魂!”他纵身跃至石台,铜铃响处,金光化作利刃,朝着黑气核心刺去。
黑气中浮现出一道邪异残魂,正是墨尘的余党,当年被墨尘留在阵眼内守护,吸收佛法与黑气之力修炼。“渡灯人,又来碍事!”残魂怒吼一声,黑气化作触手,朝着沈砚席卷而来。沈砚催动体内灵脉之力与前世之力,金光暴涨,与黑气相撞,密室剧烈震颤,石块簌簌落下。
林清玄与老住持合力催动佛法,符文金光暴涨,困住黑气,让残魂无法借力。沈砚抓住机会,金光利刃刺入残魂核心,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黑烟消散。佛骨重新稳定下来,金光笼罩阵眼,黑气被彻底压制,符文也恢复了往日的光泽。
老住持松了口气,对着二人深深一揖:“多谢二位施主出手相助,否则大昭寺危在旦夕。”沈砚问道:“住持大师,可知其余缚魂阵阵眼的下落?”老住持沉吟片刻,说道:“我曾在藏经阁古籍中见过记载,其余阵眼散落于漠北、南疆等地,漠北荒原的黑石山,或许有第二处阵眼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