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网红、那个明星……数不胜数。
他在夜店里豪掷千金的时候,我在精品店里打工,赚著1小时元的生活费。
想想曾经住在同一屋簷下,我和他嬉笑怒骂的场景,真像是一场梦。
其实,原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两条平行线上的人。
「……陆家的影视资源很厉害,我跟他说说,你直接去找他就好了。翠翠,你听我的好不好?」
周铭低头看著我,满眼疼惜。
我这个人很固执,遇到难事总不想让周铭插手,总想著靠自己,万一呢,万一我靠自己就是能行呢。
周铭苦口婆心地劝我,人总得认清现实,既然有些路不必走得如此曲折,何必让自己吃不必要的苦。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好啊。」我笑笑,「我听你的,我去找他。」
7
周铭给我推了陆放的联系方式,到达北城以后,我直接去了陆放的办公室找他。
陆放的公司很大,我等到他时,正有一个漂亮的女生低著头哭,我见犹怜的模样。
陆放拿著帕子给她擦眼泪,动作很轻柔,神色却透著不耐。
我站在远处,识趣地没有上前。
因为周铭,我也知晓了陆放这些年的经历。
陆放的母亲早逝,他是家中独子,八年前的一天独自去旅行,却无故遭遇了车祸。
那场车祸大机率人为,因为很多人找陆放都徒劳无功,他的家里为他举办了声势浩大的葬礼。
陆放大难不死回去以后,发现父亲的第三者带著私生子登堂入室,陆放和私生子起了争执,负气离家,却遭遇抢劫,被人打了一记闷棍,恰好打在后脑勺,失忆了。
他忘掉了一些事。
后来,陆放藉著母亲家的势力,一步步夺回自己在陆家的话语权,到了今天的地位。
物是人非,所有人都向前走了,没有必要再去旧事重提。
那边陆放的耐心终于耗尽,他让秘书把女孩打发走,转过身看见了我,脸上挂起温和礼貌却又疏离的笑容。
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在我是周铭女朋友的份上,才舍得花时间放在我这种小事上。
「乡村题材的纪录片?」
「是。」
陆放神色淡漠,嘴角依然保持礼貌的微笑。
「唐小姐,我记得周铭好像说过,你的专业并不是这一行。」
的确,我高考成绩一般,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大学里没有我想学的编导,所以我读的是普普通通的法语。
「陆总,我想这和我的专业无关吧。」
陆放挑了挑眉:「唐小姐,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拍纪录片是为了什么?虽然成本低,但商业价值也低,普通人实在没有必要费这个心思。」
「陆总,人活著,除了生存,总有一些想要表达的东西。」
人活著,总是有理想的。
陆放轻笑,默了片刻,道:「有周铭,你没有生存压力,也确实可以任性。」
语气里有几分不加掩饰的嘲讽。
人在屋簷下就得低头,我来求他办事,听几句讥讽不算什么。
陆放倒也爽快,给我投了钱,也组建了团队。
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我刚上电梯,陆放也走了上来。
气氛沉默,妈妈恰在此时打来了电话。
「唐唐,妈妈不懂你说的纪录片,你不要太拼命了,找不到人大不了妈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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