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纸边关急报,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北境鞑靼因与永昌侯府的私下交易渠道被断,粮草短缺,竟纠集各部,大举进犯!
边关数城告急,朝野震动。
君羡之更加忙碌,常常深夜才归,我知道,他在参与筹划应对之策。
这日午后,管家来报,道是梁俊杰又来了,此次神色仓皇,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边关战事。
我本不欲再见,但听到“边关战事”,心头莫名一跳。
最终还是在前厅见了他。
不过半月,梁俊杰竟像换了个人,衣衫褶皱,眼窝深陷。
“苇君夫人!”他见到我,急步上前,“我父亲我父亲他或许与鞑靼部还有联系!”
“我偷听到他与心腹密谈,提及提及君侍郎此次力主迎战,触犯了朝中某些主张求和之人的利益,他们他们或许会对君侍郎不利!”
我的心沉了下去,若他所言属实
“证据呢?”
“我我没有实证。但我听得真切!他们还提到了提到了长公主。”
“似乎长公主也牵涉其中,因因爱生恨。”
长公主?又是她?
正在此时,君羡之回来了。他见到梁俊杰,面色瞬间冷下来。
“你还敢来?”
梁俊杰吓得后退一步,语无伦次:“我我是来报信的!有人要对你不利!长公主她”
“滚出去。再踏足侍郎府一步,休怪本官不念旧情。”
梁俊杰再次被请了出去。
“他的话,你信了几分?”
我看着他眼底的血丝,想起他连日来的操劳,想起边关危急,想起可能存在的暗箭。
梁俊杰或许别有用心,但长公主三个字,让我不得不放在心上。
“无风不起浪。长公主之事,你待如何?”
他揉了揉眉心:“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我已多次明确拒绝。眼下边关大事为重,这些捕风捉影之事,何必理会?”
“无关紧要若她因爱生恨,与你的政敌勾结,欲对你不利,也是无关紧要吗?”
“君羡之,你是否始终未曾将她,将可能因你而起的麻烦,真正放在心上?包括如今我可能因你而陷入的险境?”
“付苇!”我的话将他连日来的压力点燃,“你非要在这时候与我纠缠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吗?”
“边关烽火连天,将士们在浴血奋战!我每日在朝堂上与那些尸位素餐之辈周旋,心力交瘁!”
“你是我妻,不能体谅,反倒在此刻因外人挑拨来质疑我?”
“莫须有?”我冷笑,“君羡之,是不是在你心里,只有家国天下是正事,我的担忧,我的不安,都只是无关痛痒的‘纠缠’?”
他看着我,眼底有震惊,有失望,最终化为疲惫。
“我以为,你与旁人不同。”他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