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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双双扑倒在碎玉片上,掌心被割出血痕。
谢璟辞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她。
边关接连传来三道加急战报送入京城。
我亲自率领三千铁骑设下伏击,连胜三场。
不仅全歼敌军先锋营,还夺回被占的边境城池。
朝野震动,文臣们见风使舵。
弹劾的折子堆满了御案。
林远贪墨军饷延误战机的铁证被呈上。
谢璟辞包庇的行径也顺势被揭发。
通敌叛国的罪名压在侯府头上。
大批禁军包围侯府。
长枪封锁了所有出入口。
谢璟辞跌坐在书房地上,四周书卷凌乱。
他手中死死攥着一本泛黄的兵法手稿。
那是我为帮他推演兵法亲手抄写的笔记。
上面还留着我滴落的墨痕。
门外传来禁军统领宣读圣旨的声音。
谢璟辞将手稿贴在心口。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张大嘴巴失声痛哭。
禁军冲入侯府。
抄家指令下达,府邸被翻得底朝天。
谢璟辞摆在书房显眼处的我的旧物成了目标。
红木剑架被一脚踹断,墙上我亲手画的塞外风光图被扯落在地。
军靴踩踏在画卷上。
广袤的草原被碾出黑色泥印,谢璟辞眼角抽搐。
后院狗洞旁,林双双趴在泥水里。
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满从库房私藏的金条。
她刚将半个身子探出狗洞,几把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禁军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狗洞扯回来。
包袱散落,金条滚落在泥水里,所有人都盯着她。
大理寺会审很快结束,卷宗上记载了林远这些年的罪行。
贪墨军饷、克扣药材、延误战机致三万大军覆没。
主审官落下惊堂木,判处林远车裂之刑,即刻执行。
谢璟辞手脚戴着镣铐坐在牢房里。
狱卒将一份认罪失察的文书扔在他面前,旁边是一盒印泥。
他眼睛布满血丝,想要拒绝。
狱卒提醒他侯府几十口人正押在午门外,稍有差池便满门抄斩。
为了保全性命,他颤抖着伸出布满鞭痕的手按下印泥。
他在文书上画押。
圣旨下达,褫夺谢璟辞侯爵之位,没收家产。
免其死罪,判流放北疆采石场终身服苦役,永不赦免。
林双双企图携款逃逸被罪加一等。
官差用烧红的铁烙在她脸颊上刺下一个囚字。
随后将她打入官妓营,终身发卖。
一个月后,北疆边关大营内点着炉火。
京城送来的抄家流放名单摆在案头。
谢璟辞和林双双的名字在列,旁边用朱砂批注了下场。
我扫过纸页,见证了将士们的鲜血后,曾经的仇恨显得微不足道。
我捏起名单丢进火盆中。
纸张烧成灰烬,我彻底放下这段三年的纠缠。
走出大帐,三千名女子组成的铁骑营正在操练。
这是我从各部族挑选出的精锐。
她们手持长枪在马背上辗转腾挪,动作干净利落。
这支女子铁骑不再是附属品,她们将拼出属于女性的力量。
捷报频传,北疆防线稳固,新帝登基的圣旨传到边关。
新帝加封我为镇国大将军,赐尚方宝剑。
我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巡抚边疆四十九部。
我站在点将台上接过尚方宝剑。
拔剑出鞘,这是我拼杀出来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