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要，我都给。”
“沈氏的核心产业，我名下的房产资金，全归你。”
屋内的高管一个个倒吸凉气。
这是把家产白白拱手让人。
我扫过签名，双眼微眯。
“陆总什么意思？花钱买心安？”
陆渊视线紧紧锁着我。
“我只想把欠你的，一点一点还上。”
“乔乔，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尽情报复。”
“只求你能让我留在身边看你一眼就好。”
我轻笑出声。
“留在身边？”
“陆渊，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抓起合同走向门口。
“顾氏不需要施舍，这份合同我会按市场价走。”
“至于你。”
我顿住脚步，回眸看他。
“别再出现，看到你我嫌恶心。”
本以为我的话足以断绝纠缠，但我错估了陆渊发疯的程度。
此后，他隔三差五跟在我身边。
清晨守在公寓楼下，拎着我从前爱吃的早点，只远远站着看我上车。
晚上下班，他的车一路尾随，看我进家门才离开。
下大雨那天车子半路抛锚。
顾辞出差，我刚拿出手机叫拖车，陆渊的车刚好停在路边。
他没打伞，跑进暴雨中敲打车窗。
“乔乔，雨太大，我送你回去。”
我关紧车窗，冷眼看他全身湿透。
他毫无怒意，直挺挺站在雨中。
大雨冲刷着他的脸，他硬生生站了一个钟头。
直到拖车赶到，我坐进副驾驶离开，他才转身回车里继续跟着。
我开始在商界处处打压陆渊。
用顾氏的资源抢他手里的大单，斩断他的资金链，甚至设局让他的新项目直接停工破产。
外人都以为陆渊会疯狂反扑。
他却连半点反抗都没有，不仅默默承受，私下里还给我的计划让路。
沈阔出面来找我。
“南乔，收手吧。”
“陆渊快被你逼破产了，他现在每天靠吃安眠药只睡两个小时。”
“他知道错了，也受到了惩罚。”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
“惩罚？他只是失去点钱。”
“我失去的，是两条命！”
“沈总若是心疼，大可出手帮他。但你若敢插手，顾氏连沈氏一块打。”
沈阔叹气离去。
陆渊破产清算那天。
法院查封了他名下所有资产，他被赶出别墅，彻底变成穷光蛋。
当晚，我和顾辞在餐厅用餐。
顾辞掏出钻戒，单膝跪地。
“乔乔，嫁给我吧。”
周围食客纷纷鼓掌。
我含笑伸出左手。
钻戒刚要套上指尖，餐厅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陆渊大步冲进大厅。
他眼珠猩红，死盯那枚钻戒，面庞抽搐。
“不要！”
他冲上前推开顾辞，双臂将我死死勒进怀里。
“乔乔，别答应他！”
“求你，别嫁给别人！”
他勒得我骨头发疼。
我用力推开他的胸膛，反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餐厅回荡。
陆渊被打偏过头，嘴角溢血。
他转回脸继续看着我。
“打得好，乔乔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