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挖过来，必须裴书礼松口。
我找到裴书礼。
给了一大笔钱。
条件不是挖过来，只是借用几个月。
裴书礼看着丰厚的报酬。
摇了摇头：
“不给。”
我愣住。
又把金额翻了一倍。
他还是摇头。
我道：“要不，你开个价。”
“我要的东西，用钱买不到。”
我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他要的是我。
看着他直直的盯着我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
“帮帮忙好吗？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
“我不是不能帮忙，小熙，只要你答应我，愿意回到我身边，我的人，可以直接给你。”
我皱了皱眉。
他靠近我：
“小熙，你的事业对你不是最重要的吗？
“我只求你回来，不要求你做任何别的事情，我想，这对我，对你，都是有好处的。”
的确。
拿下这批工程师，连带着他们的专利授权一起，我的公司说不定能直接打败行业龙头。
叹出一口气，我起身：
“抱歉。”
裴书礼僵住。
眼看我就要离开，他急了：
“你宁可这个项目做不成也不想和我有关系？！”
我回头：
“我只是更喜欢拥有自主权。
“没关系裴先生，我再想办法。”
“你！”
我打开门。
走出几步。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我给。”
我回头：
“多少钱。”
“不要了。”
他语气落寞：
“送你的。”
我没接受。
还是给了他市场价的酬劳。
项目做成那天，我提出人才交接回去。
他没有接受。
“裴先生这是要把这么多人才给我？”
我有些惊喜。
他苦涩开口：
“我要结婚了。”
我有些惊讶。
“和你妹妹。”
我笑了：“我以为你们退婚了。”
“是退婚了。”
他眼角微微泛红：
“但是后来两家闹得太狠，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知道，你和我早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人，我这辈子或许都不能让你回头了。
“我早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点点头：“合理，也现实，你和宋云佳的确是门当户对。”
他看了我很久。
苦笑开口：“你知道你这么平静接受我要结婚的消息，对我是一个多大的打击吗？”
我没回答。
那天，我们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结婚那天我也去了。
宋云佳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她知道自己不是丈夫的第一选择。
但是走到今天，无可避免。
之后的课题，要他们自己修。
而我，还有我自己的课题。
裴书礼的第一选择是谁，归根结底，都不是我要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