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国抓起地上的水果刀冲上前来。
“贱种,我弄死你!”
保镖踩住他的手腕,刀脱手落地。
身后的保镖面无表情。
保镖将裴建国踹飞撞墙,裴建国倒地吐血。
宋芝兰扑过来,被另一名保镖按在床上无法动弹。
裴鸢缩在墙角盯着我。
我走下台阶。
走到裴鸢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
“姐,好久不见。”
“这地下室挺凉快的吧?”
我偏头问。
“像不像一个大冰箱?”
裴鸢一惊,想起她撬开我的冷链箱啃西瓜的那天。
我松开手站起身掏出一张纸。
“来,我跟你们做个交易。”
“你们名下还藏着一套安置房和一批首饰,别以为我不知道。”
“过户给我。折现之后差不多一百五十万。”
裴建国捂着胸口爬起,满嘴是血出声咒骂。
“你做梦!”
我盯着裴鸢没理会他。
“不给也行。”
“你接下来每找一份工作,我就去你公司门口搬个马扎坐着。”
“你每认识一个新男人,我就把那段视频私信发给他。”
“我有的是时间,姐,你知道的。”
裴鸢嘴唇发抖。
她明白我言出必行,半年前我说要毁了她时就是这副态度。
宋芝兰坐直身子哭喊。
“裴鹿,那是我们最后的东西了!你拿走了我们吃什么?”
“我是你亲妈!”
“你不是。”
我出声打断。
“你是裴鸢的亲妈。”
“我的亲妈,被你们害死了。”
宋芝兰闭上眼睛流出眼泪。
“笔给我。”
签完过户协议,我收起支票。
我看向他们。
他们三人挤在地下室里身无分文。
我转身走上台阶,身后传来裴鸢沙哑的嗓音。
“你满意了吗?”
我没回头。
“养母的命值多少钱,你算过吗?”
“一百五十万买你三个人的命,你该谢我便宜卖。”
我捏紧支票走出门。
当天下午,我去了市慈善总会。
一百五十万,全部捐入养母生前所在村镇的白血病骨髓基金会。
以养母的名字命名。
“李秀兰骨髓救助基金。”
办完捐赠手续走出大门,我深吸口气。
妈,你的名字,以后会救很多人。
比我当初没能救你那次,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