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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结婚证是假的,他骗我。”我说,“我今天才知道。”
那股锥心的疼痛却像贯穿了八年。
领结婚证那天,我牵着贺景年的手,笑得是如此开心。
他背着我在河堤边跑。
一边在太阳下晃着结婚证,一边大喊:“俺老猪也是娶上媳妇儿喽!”
我红了耳朵,把整张脸都埋在他的后背。
“贺景年,我们终于成一家人了。”
我被高兴冲昏了头脑,竟然没能察觉到他有一瞬的僵硬。
还有他略微迟钝的一声“好”。
沈舒曼转头看向贺景年,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连结婚证都造假?”
贺景年低头不语。
“你跟她办酒席?”沈舒曼的声音在发抖,“你跟她过日子?你跟她睡了八年?”
“贺景年,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们的感情当什么?!”
“合着闹了半天我才是小三!”
一众亲戚围上来。
有的抱走小孩,有的扶着沈舒曼,还有的内亲直接揪着贺景年,用力打着他要他给一个解释。
“景年!你母亲的遗像还在这里看着!”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贺景年张了张嘴,喉咙哽塞,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他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着裤子。
身体僵直,冷汗直流。
既然他不做解释,那就别怪我把这场火烧得更旺。
我掏出手机,点开和贺景年的聊天记录,把屏幕朝外转向大家。
“看吧。”
“看他这些年是怎样糊弄我的。”
沈舒曼第一个凑上来。
她抖着手从头翻到尾,泣不成声。
半小时却漫长到像是过了好几天。
“贺景年,我们离婚”
“我们离婚!”
她抱起孩子,猛地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