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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彻底崩溃了。
他把苏淼连人带行李扔出了别墅,冻结了她所有的副卡。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我拉黑后,他就换号码打。
打不通,他就去陆砚辞的公司楼下堵我。
一连几天,他像个流浪汉一样守在陆氏集团的大门外。
直到他查清了另一件事的真相。
那是我当年得罪半个京圈的真相。
沈逾白刚接手沈氏集团时,根基不稳,被几个老狐狸做局陷害,资金链差点断裂。
那些人点名要沈逾白去赔罪。
是我,一个人单枪匹马去赴了那场鸿门宴。
我被他们灌到胃出血,甚至被逼着签下了极其苛刻的不平等条约。
我用自己的名誉和尊严,替他扛下了所有的脏水。
而他当时在干什么?
他在陪苏淼看一场无聊的画展,因为苏淼说她心情不好。
事后,他不仅没有感激我,反而指责我手段肮脏,丢了沈家的脸。
沈逾白拿着那份当年的绝密卷宗,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终于明白,他这十年,到底踩碎了怎样一颗真心。
那天傍晚,京城下起了暴雨。
沈逾白跪在陆家半山别墅的铁门外,任凭大雨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死死地抓着铁门栏杆。
“晚晚!求求你见我一面!”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在雷雨中显得无比凄厉。
我坐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陆砚辞从身后抱住我,将一杯热牛奶塞进我手里。
“心软了?”他低声问。
我摇了摇头,抿了一口牛奶。
“只是觉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站起身,拿起一把黑伞。
“我下去跟他说清楚,免得他脏了你家的地盘。”
陆砚辞没有拦我,只是拿过伞,亲自替我撑着。
大门打开,我走到沈逾白面前。
他看到我,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抓我的裙角。
陆砚辞一脚将他踢开,将我护在怀里。
沈逾白摔在泥水里,满脸是泥,哭得像个孩子。
“晚晚,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十年的感情啊!”
“你把青春都给了我,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沈逾白,十年,我哪怕养条狗,它看到我也会摇尾巴。”
“而你,只会咬碎我的骨头。”
“你不是想要苏淼吗?我成全你。”
“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沈逾白拼命摇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我不要她!我只要你!晚晚,我不能没有你!”
我冷笑了一声。
“迟了。”
“沈逾白,从你踩坏那双鞋开始,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带着你的深情,滚出我的视线。”
我转身走回别墅,没有再看他一眼。
身后的雨幕中,传来沈逾白撕心裂肺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