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反驳,就看见他身侧柳心怡手上戴的那枚戒指。
韩啸也注意到我的视线。
一把抱起我进了楼梯间。
他双手死死握着我的手腕:
“这场婚礼办得着急,戒指算是心怡借用,会还给你的。”
“你就别再无理取闹了,行吗?”
我自嘲一笑,点了点头:“好啊。”
韩啸欣喜地抬手想要摸摸我的头。
“那我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韩啸一秒落下嘴角,直接抬手扯掉我身上那件遮羞的桌布。
“宋舒遥,我不喜欢欲情故纵这一套!既然你不想配合,那就去礼堂门口干接待吧!”
他说着,强硬的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面走。
我被他一把推到礼堂外。
他笑着和来参加婚礼的军区领导寒暄。
而我站在一旁,承受着来来往往的人不怀好意的视线。
直到一个胆大的对我动手动脚。
我下意识一把推开。
下一秒,韩啸的手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你疯了!这些人都是军内宣传干事,你这样对他们,他们会怎么抹黑心怡!”
“你也是女人,你不会不清楚女人的清白跟名声有多重要!更何况心怡还是文工团的台柱!”
所以,她的清白跟名声就重要,我的清白跟名声就可以不在意吗?
我苦笑着对上他的双眼,可他却视而不见。
只是转头大喊:“最后那个伴郎还没来吗?”
“别说伴郎了,就连送戒指上台的孩子都没来!”
柳心怡一听,瞬间像是没骨头一样倚靠在韩啸怀里,泪眼婆娑。
“怎么办啊?阿啸,难道是我注定护不住这个孩子?”
一旁的伴郎开口:
“哎呀!这有啥的,不就是送个戒指吗,找个人代一下不就好了!”
柳心怡的眼神有意无意扫过我,带着几分算计。
“可是我找人算过的,送戒指的人得属蛇,而且怎么也得是孩子那么高吧”
那个伴郎像是柳心怡找的托一样,立马拍手接话。
“那不就是宋舒遥吗!她不是属蛇?正好还有点舞蹈底子,跪地上走呗!”
“可是舒遥会不会不愿意啊?”
他们一个两个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韩啸更是丝毫没犹豫地替我答应下来。
我看着他递到我手边的戒指。
眼前浮现出韩奶奶临终前单独嘱托我的画面。
她说,韩啸心太软,分不清感情界限,容易犯错。
她说,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要计较。
她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用她的老脸求我一次,替她看看韩啸的婚礼。
我还是跪了下去。
可是柳心怡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孕吐。
所以我跪着走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我膝盖磨出的血在台子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韩啸第一时间冲向我。
他手里拿着急救纱布包在了我的膝盖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