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拖下去!”
皇帝嫌恶地摆了摆手。
御林军立刻上前,将扭打在一起的萧宁泽和林月月强行分开,拖出了静水庵。
“父皇!儿臣知错了!饶了儿臣吧!”
“放开我!我是未来的皇妃!你们敢碰我!”
两人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至于林父和继母。
裴晏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发配。”
锦衣卫立刻将还在昏迷的林父和吓傻的继母拖走。
等待他们的,将是宁古塔漫无天日的苦役。
闲杂人等清理干净后,皇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尴尬地搓着手。
“那个四位爱卿,今日之事都是误会。”
“林大小姐受了惊吓,朕立刻派太医”
“不必了。”
一直抱着我的霍啸冷冷打断了皇帝的话。
“有我们在,眠眠不需要什么皇宫的庸医。”
皇帝吃了个闭门羹,也不敢生气,只能灰溜溜地带着御林军撤了。
静水庵终于恢复了安静。
刚才还煞气冲天的四个男人,此刻却突然画风一转,齐刷刷地围到了我身边。
“眠眠,疼不疼?我带了金疮药,我给你上药。”
沈万金挤开霍啸,拿着药瓶就要往我手上凑。
“滚开,你那药都是拿钱砸出来的,能有我这军中的秘药好?”
霍啸一把推开沈万金,小心翼翼地捧起我受伤的手。
“军中秘药?别把眠眠的手弄留疤了。”
裴晏皱着眉头,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玉小盒。
“这是西域进贡的冰肌玉露膏,最是生肌去痕。”
夜无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哼一声。
“要我说,直接把那老尼姑的手剁下来给眠眠接上不就行了?”
我被他们吵得头疼。
原本因为剧痛而麻木的神经,此刻却觉得有些好笑。
“行了。”
我虚弱地开口。
“你们四个,是打算吵死我吗?”
四人瞬间噤声,像四个做错事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我。
“眠眠”霍啸声音低沉,“你手上的玉扣是裴晏那小子的。”
他指了指我腕间碎裂的白玉扣,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醋意。
“你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他?”
裴晏闻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眠眠与我最早认识,是真正的青梅竹马,自然是与我最亲近。”
“放屁!”
沈万金急了。
“眠眠身上还贴身藏着我的算盘珠呢!那可是放在心口的位置!”
夜无云幽幽地补了一刀。
“她也藏了我的血玉骷髅。”
我看着这四个在外人面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此刻却为了谁的信物更重要而争风吃醋。
心底那最后一丝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行了,都别争了。”
我靠在霍啸怀里,眼皮越来越沉。
“我累了,带我回家。”
四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