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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醉了  将军被迷惑  将军中毒装残嫡女被迫替嫁谢珩短剧  中毒的将军  将军身中剧毒后续剧情  我连夜扛着孩子跑路了  将军中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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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了一天,就晚了一天。”

如果他先来提亲的人是他呢?

最让我害怕的是,

我这三年,也动过心。

我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轻轻地抖。

不是哭。

是笑。

苦笑。

秦昭宁,你完了。

我把桌上的信一封一封收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那沓恨的日记,我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起身,走到灶台边,一张一张,塞进了火里。

火光跳了几下,把那些字烧成灰。

春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站在门口看我烧东西,没说话。

“春桃。”我盯着火,声音很轻。

“嗯?”

“明天他要是再送信来——”

“嗯?”

“让他别只写废话。要追人,自己来。”

春桃转身就跑。

“你干什么去?”

“我给阿九传话去!趁您还没反悔!”

我站在灶台边,看着那些灰烬慢慢变凉。

窗口的风吹进来,把最后一缕烟卷走了。

这三年,我恨他。

但从今往后,我不恨自己了。

第二天,怀瑾从外头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娘亲,爹爹又写信来了!这次是给我的!”

他拆开信,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怀瑾,爹爹这个月练骑射,射中了五十只靶子。你呢?背了几首诗?”

怀瑾跑到书桌前,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塞进信封让阿九带回去。

我偷偷看了一眼,他写的是:“爹爹,娘亲昨天看你的信看哭了。”

我追出去要抢,怀瑾已经跑远了。

两个月后,顾衍伤愈回京。

他到庄子的那天,我正蹲在菜地里拔草。怀瑾在院子里玩泥巴。

顾衍站在篱笆外面,手里提着一篮子桂花糕。

“昭宁。”

我抬起头,阳光晃得我眯了眼。

他穿着月白的长衫,不是盔甲,不是官服,是普普通通的便装。脸色看着比受伤前还精神。

“你来做什么?”我拍了拍手上的泥。

“来还东西。”他走进来,把篮子放在石桌上。

“还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聘书,递给我。

我看完笑了:“凭什么要嫁给你?”

他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昭宁,五年前我晚了三天,晚了五年。你别让我再晚了。”

怀瑾跑过来抱住顾衍的脖子:“爹爹,你是不是要跟娘亲成亲了?”

顾衍看了我一眼:“那得看你娘亲答不答应。”

怀瑾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我:“娘亲,你就答应爹爹吧。别的孩子都有爹,我也想要爹。”

我蹲下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泥巴。

“你这个叛徒。”

顾衍笑了。

他从篮子里拿出桂花糕,递给怀瑾一块,又递给我一块。

“昭宁,我不是好人。五年前不是,三年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但我想当个好夫君,好爹爹。你给我个机会。”

我咬了一口桂花糕,甜得发腻。

“你要是再把我关起来怎么办?”

“我把密室的钥匙给你,你关我。”

“你要是再欺负我怎么办?”

“你拿擀面杖打我,我不还手。”

“你要是再强迫我怎么办?”

他认真地看着我:“那你就带着孩子走,再也不回来。”

怀瑾拽着我的袖子摇来摇去:“娘亲,娘亲,答应吧答应吧。”

我抬起头,看着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