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林楚楚保释出来那天,林氏集团的股价跌穿了底。
舆论效应加上财务丑闻,整个公司摇摇欲坠。
林胜急了,他要开董事会。
目的只有一个:剥夺我的继承权,把所有股份转给林楚楚。
为此他伪造了一份爷爷的遗嘱。
白纸黑字写着:“林氏集团全部资产由林楚楚继承。”
连公证处的章都是假刻的。
董事会那天,会议室坐满了人。
十二个董事,七个是林胜的人。
林胜坐在主位,膝盖上绑着支架,脸色铁青。
林楚楚坐在他右手边,手腕上的纱布换了新的,表情楚楚可怜。
“今天议程只有一项。”林胜拍了拍桌上的文件夹,“根据我父亲的遗嘱,变更继承人。”
会议进行到一半。
大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林胜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位子!”
我没看他。
我侧身让开,身后五个人鱼贯而入。
清一色深蓝西装,每人手里一个公文包。
领头的那位我花了两千万律师费从纽约请回来的。
“介绍一下,瑞银首席诉讼律师陈默,以及他的团队。”
陈默打开公文包,掏出一沓文件,啪的拍在会议桌上。
瑞士银行的绝密公证文件。
编号、印章、公证员签名,全套原件。
“林胜先生。”陈默推了推眼镜,“根据瑞士银行年的存档记录,您名下的林氏集团原始股份,全部来源于您前妻,也就是我当事人生母的婚前个人资产。”
“您通过伪造离婚协议和虚假债务转移,非法侵占了上述资产。这份公证文件,已经过国际司法互认程序确认。”
林胜的脸从铁青变成了蜡黄。
我从律师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甩在桌面上。
是过去三个月的股权变更记录。
我通过十七家离岸公司,悄无声息地收购了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流通股。
绝对控股。
我把一沓罢免书砸在林胜脸上。
“从现在起,林氏集团由我接管,你下课了。”
林楚楚猛地站起来,她冲上来抓我的衣领。
“不公平!这是我的!都是我的!你一个乡下来的野种凭什么!”
我一脚踹在她腰上。
她整个人飞出去,撞在了会议桌上。
“保安。”我坐到了主位上。
“把她身上属于林家买的衣服全脱了。林家的东西,她一根线都不能带走。”
两个女保安上前开始行动。
林楚楚尖叫着挣扎,奢侈品裙子被扯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打底衫,缩在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面前。
体面碎了一地,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公主了。
林胜从椅子上滑下去,捂着左胸口。
他的脸变成了青灰色,嘴唇发紫,满头都是汗。
“我的药药在”
没人搭理他。
十二个董事坐在位子上,一个比一个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