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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缺爱装玉玉可真千金她既病弱还配得感极低  

判决那天是晴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林楚楚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徒刑,她的下辈子大概就在这里过了。

顾宴臣是特大案主犯,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林楚楚站在被告席上,穿着看守所的灰色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跟几个月前那个高定礼服拉小提琴的人判若两人。

她被带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看她,因为在我眼里,她啥也不是。

判决后第三天,我去了女子监狱探视室,再看她最后一眼。

林楚楚被带上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

瘦了至少二十斤,估计在这里面过的是不怎么好。

她慢慢坐下来,看见是我,她的嘴唇抖了半天。

然后趴在玻璃上,一副祈求的娇弱样子。

“姐姐求你给我送点药治抑郁的药我在里面真的撑不住了”

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装的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这一次,我不确定她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

也许到了这个地步,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我带在身上的“红中”。

那块被我用过无数次的麻将牌。

“林楚楚。”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走出这扇门了,你就认命吧。”

她的眼睛定在那块麻将上。

然后她开始撞玻璃,跟发了疯似的。

两个狱警冲进来把她往后拖,拼命挣扎。

我站起身把红中收回兜里,转身走了。

打车去了高铁站。

买了最近一班回重庆的票。

四个多小时,出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老街的霓虹灯亮了。

烧烤摊的烟火气、花椒的麻味、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熟悉得让我鼻子发酸。

拐进巷子第三家。

牌匾还是那个发黄的招牌“林妈重庆小面”。

推开门,一屋子的烟雾和笑骂声扑面而来。

“哟!火火回来了!”

王婶拍着桌子站起来。

“快快快!三缺一等你半天了!赶紧坐!”

张叔已经在洗牌了。

我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一屁股坐下。

“砌牌!老子先摸!这次我要赢你们个豆子!”

王婶笑骂:“你个瓜娃子,出去几个月规矩都忘了?骰子都没甩呢!”

我抓起骰子在手里颠了颠,往桌上一丢。

窗外老街的吆喝声一浪一浪地传进来。

我把红中别进牌里。

京城那些个规矩、面子、虚伪客套。

在老子眼里。

连个屁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