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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和谢苗走出后门，踏上了砂石路。
九月将尽，天黑得格外快。天空已经蒙上一层暗沉的灰，树林的那头早已浸在暮色里。
伊万走在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张望。谢苗捻着外套上的系带，眼珠子东瞟瞟西看看，一刻也不安分——一会儿踢飞路边的石子，一会儿捡起枯枝挥来挥去。对九岁的少年来说，“有白熊出没”的传言听着半像故事，心里既害怕，又莫名掺着几分兴奋。
“谢苗，跟紧点，再胡闹就把你丢在这儿。”
伊万压低声音提醒，他特意放轻音量，是怕林子里真有什么东西。爸爸说过——熊对声音很敏感，大声说话会把它们引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
谢苗吐了吐舌头，把树枝扔到一边。可眼睛还是闲不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