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顾聿自顾自的说完，也不理任何人，又捉了歌云的手，大步而去。
出了歌云他们的办公楼，进入停车场，他才将她的手一把松开。
深蓝的跑车已经换成了黑色，竟是歌云唯一能一眼认出的汽车品牌，她最迷的布加迪。
来不及多做欣赏，就听李顾聿开口，“上车。”
她蹙着眉头，不明就里，但还是听话的上了车。
“你今天为什么会来？刚才……”
“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一堆的疑问被李顾聿淡漠简洁的一句话堵住。
歌云来不及惊讶，愣了两秒，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此刻没空去思考疑问，脑子里涌上的只是债务、工作、生计，她眼前好像金光闪闪的，仿佛看到了金钱之海。
李顾聿的嘴角微弱的抽动一下，黑眸深邃，暗暗转动半分，掠向她，才浮起一丝诡谲的笑，“怎么，做我女人真这么开心？”
歌云也不避讳的拼命点头，这次反正不违心，她理直气壮道，“对啊，我太开心了！”
李顾聿轻轻嗤鼻，笑着，道，“那就别忘了履行约定。”
“约定？”
她有点不明白，他们有定下什么约定？
他带着些微不悦，低声道，“我记得林小姐说过，只要答应你，叫你做什么都好。”
歌云想了想，好像她确实说过这话，不过当时他拒绝了，难道，现在考虑之后又觉得划算了吗？
哎，管他怎么想，反正是天大的好事，她求之不得。
“没错，我会遵守约定的，在成为你的女友期间，我保证绝对不会烦你打扰你。还有，今天，谢谢你了。”
歌云说着，感激的抿了抿唇角。
李顾聿看上去十分满意，轻轻点头，嘴角微勾，常年寒漠的眉宇间也蕴上了一分温缓。
“那……”没事的话，她就先回去了。
“那就做奴隶好了。”
他突然出声，分分钟又掐断了她对他刚刚萌芽的好感。
“啊？奴隶？”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线条华魅的薄唇倾斜，淡淡道，“对，任何人前我都会承认你，但你私下里要当我的奴隶。”
歌云还未回神，他就开始继续陈述。
“我对奴隶只有一点小要求。第一，小时开机候命随叫随到；第二，唯我命令是从；第三，可以蠢但必须忠诚；第四，约定期内你属于我私人物品；第五，终止期以我为准；第六，如果违反以上，毒誓应验，巨额赔偿。”
歌云整个人都听呆了，一点小要求他就一口气不喘的说了六点！
而且，这个条约，根本就比八国联军侵华时期的条约还惨无人道，谁会同意啊？
见身边人干瞪大眼，他转眸，道，“清楚了？”
她吞了吞口水，犹豫着点了下头。
“林小姐怎么这副表情，如果反悔的话，现在下车也来得及。”
看着李顾聿难以捉摸的笑意，她很清楚下车的后果。
反正也是口头约定，应了又如何？
半晌，她道，“好，我同意。”
却不想，话声刚落，一份正式的合约书就甩在了她腿上。
一道满含优雅的男声不急不缓跟来，“那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