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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电报纸重重拍在桌面上,手掌落下时发出的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桌上的酒杯被震得晃了两晃,殷红的酒液溅出几滴,在白纸上洇开,像是血渍。
赵慧敏却不急不躁。她先是对着门口还站着的堂妹慧茹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等门关好之后,她才伸手拿起那张被丈夫拍在桌上的电报纸。
她一边摘下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一边闭着眼睛,用另一只手揉着酸胀的眉心。
深呼吸了两次之后,她才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落在电报纸上。
只看了一眼。
赵慧敏自认是个脾气好、情绪稳的人。
当年在中统的时候,教官评价她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嫁给丁墨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