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薇感觉马车特别颠簸,将士已经和那些人兵戎相见了。
将士反应过来他跳到马车上,但是有人阻止两人在上面大打出手。
江采薇翻滚了一圈脑袋撞击上去,她撑开双手尽量的保持平稳。
“砰”马车磕在石头上,她被摔出来刚好就磕在那个大石头上。
“夫人!”
分心的将士被人趁虚而入一剑划伤了他的胳膊,好在庄严带人及时赶到。
他抱着江采薇,妻主!”试图唤醒江采薇。
江采薇一口血吐了出来,嘴角还沾有血结,她痛恨的盯着这群人,拿起木讷的剑如同魔鬼一般朝着他们走去。
用力全身力气挥过去,最后晕倒在了他面前。
醒来时她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伸出手摸索着,庄严掀开帘子走进帐篷,手里还端着热乎的汤。
“妻主!你终于醒了。”
“庄严?”
庄严把汤放下就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你怎么了妻主?”
“现在外面是黑天?”
他那犹如深谭般的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转过头去看着外面明明就是白天。
没有说话紧紧的抱住了江采薇。
江采薇被他这一动作弄得不知所措,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推开了他。
“我看不见了?”
根据他的反应江采薇大概猜出来了,她的语气很平静。
双手紧攥着床边,冷静了好一会,“你去帮我交大夫。”
大夫手掌在江采薇的面前划来划去,又撑开她的眼睛,在脑袋后摸了摸。
摇了摇并叹气,“我老夫没有办法啊。”
庄严疯了一般追着大夫,“你怎么能没有办法呢?你是大夫?你不试试就放弃了?”
一直抓着大夫的胳膊不放开,最后还是他苦苦的哀求,“求求了你军人!我真的无能为力。”
太子坐在一没有说话,江采薇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我需要药材,让我自己试一试吧。”
江采薇也没有把握,头部的淤青可能会影响以后。
接下来的两天都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脸色苍白。
墨年染这边得到消息恨不得把药铺的名贵药材都装上,他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每晚都喝的烂醉。
“主子!”
修长的手转动着酒壶,说话的语气都是愤怒。
“派人把代国边境给我夷为平地,“嘭”酒壶在地上被摔得裂开。
“主子!我们没有这个能力。”
墨年染忘了,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他随即冷笑了一声。
“把东西运到代国。”
他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来到了代国的营帐里。
几天的时间里江采薇已经熟悉了看不见的日子,她正在给将士们煮药,听见走路的动静便说道,“熬好的药在那里。”江采薇随手一指。
“妻主?”
听到墨年染的声音江采薇一愣,赶紧转了过去擦了擦泪珠,“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连累你。”
“妻主,说好的要保护我呢?”墨年染反问江采薇。
她现在研究不出来可以治好眼瞎的药,内心很慌,“你回去和慕锦和帮我稳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