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我泄了气,回到自己那还带着余温的小窝里。
脚在被子里随意蹬踹,把那该死的内裤踢下床。
老是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美其名曰什么癖好,她的癖好怎么不干脆是喝尿呢!
我的肩膀委屈的开始耸动,狗屁东西,一切的原因都怪那群人,都怪白硕,都怪我爸妈,还有那个被我霸凌的野种。
没有这群人在里面乱搅动,我也不会去到偏远的狗屁学校,认识一个死哑巴,死傻子。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情绪的崩溃,依旧自顾自地在那儿兴致勃勃地描述着,要把我身上的哪个部位打成什么样。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原本大好的人生,已经被彻底糟蹋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有在听吗!?”她趴在我身旁,揪着我的耳朵质问。
我嫌烦,随便应付了一句。
我听见她哼了一声躺回了自己的原位。终于安静了。
“你怎么了?陈雨。”
没过多久,她又阴魂不散地爬了起来,双手强行去扒我的肩膀。
“我没事……我要睡觉……明天在玩你说的那些……”
“你哭了。”她笃定地说。
别碰我了,我只想自己安静一会,想睡个没人打扰的觉。
可小精液偏偏不如我的愿,“啪”的一声打开了头顶刺眼的吊灯,摆出了一副要跟我彻夜长谈的架势“转过来。”
我还在尸体,泪水顺着鼻梁横向滑到床单。
她一把掐住我的腰间软肉,威胁似的捏了捏,我无奈只能转过身,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手不自觉的搭上小精液的小腹,那里还是熟悉的柔软,像垫在钻戒下的天鹅绒,软软的给我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可她的灵魂却没有。
“我抱着你吧。”
她提议,我也没打算拒绝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刚开始我完全接受不了自己截肢的状态。
在家里打杂乱骂,各种风言风语层出不穷,她还特意请了个私人心理医生来家里看我,但我觉得那是庸医!
因为她对我的评估是从小缺乏关照,最终我斜眼瞪着那人离开。
什么关照,要是钱的关照我可一分没少过。
小精液的手拍着我的背,低声问我在监狱里是不是经常挨揍。
这倒真没有,毕竟柳章在里面护了我周全。
可既然护了我,为什么还要给我一个解不开的误会。
我调整了下姿势,拉开小精液的内裤看了一眼,毛毛没有了,变成了白虎。
我朝里面吹了空气,她一个激灵,轻拍我背的手立马警告性的变重。
“既然不哭了就睡觉吧,你真像是我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