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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一听画有问题,吴用立刻跳脚反驳。
“潘特助,你不懂不要乱说。”
“这画我可是原封不动交回来的!”
“真画的特别之处就在于树干上巧妙的融合了天然材质的微小虫洞。”
“洞呢?”
潘助理条理清晰、掷地有声。
“什……什么?”
吴用惊得后退了几步。
下一秒又故作镇定。
“谁知道你一开始给我的是不是真的!”
“对!刘总!就是他监守自盗,栽赃陷害我!”
“画是在刘总办公室门口交给你的。”
潘特助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给你之前刚在刘总办公室请专家鉴定完。”
“全程有监控录像,需要我调出来吗?”
“需要吗?”
连续两次反问压迫感十足。
吴用瞳孔骤然收缩,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万,要么赔钱,要么坐牢。”
我适时地给他摆了两条路。
“我不要坐牢!”
“可是万!我赔不起啊!”
吴用吓得尿了裤子。
“这事真不怪我,都是我妈!我妈害得!”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妈!被发现了!你把我害死了!”
“赶紧把房子卖了!能赔多少是多少。”
“不然你就等着和我一起坐牢吧!”
挂了电话,他瘫坐在地上,彻底失了神。
突然我手机疯狂震动。
竟是张招娣在群里发了疯的找我。
“姓刘的!赔钱!我这艺术品地垫可不止十万!”
“我儿子说了,值五百万!”
“你把我艺术品当垫子弄这么脏!你赔!”
“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舍不得卖房,想找我赔?
“想要钱,现在来东方大厦楼找我。”
“过时不候。”
我给你机会。
几乎是下一秒,吴用的手机响了。
张招娣咆哮的喊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
“儿子,别急!妈有办法了!”
“妈去找隔壁那个贱人要钱!”
“画是给她家门口垫的!这钱就该她出!”
“我知道她在哪儿!妈这就去!”
“豁出妈这条老命也得把钱弄来!”
“妈你赶快去!”
听到张招娣有了办法,吴用擦了擦眼泪,情绪平复了许多。
“刘总,您等会,我妈她马上就能搞到钱了。”
我冲潘特助使了个眼色。
十几分钟后,张招娣人未到声先到。
“姓刘的!出来!”
办公室门“砰”一声被脚大力踹开。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吴用、门口满脸戾气的张招娣。
四目相对。
“妈!”
“儿子!”
两人异口同声。
“你怎么在这!”
张招娣恶狠狠地盯着我。
“姓刘的,你把我儿子弄这儿来干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得好!”我用力鼓起掌。
“妈!你干什么!这是我领导刘总。”
“钱呢?”
吴用拦着张招娣就伸手要钱。
“我来找她要钱啊!”
“她不是隔壁那个小贱人吗!”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恍然大悟!
“你玩的什么花样!说清楚!”
我指了指他们身后刚赶来的帽子叔叔。
“跟他们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