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把所有的证据——亲子鉴定、监控录像、顾承宇给苏婉的转账记录，全部交给了赵律师。
赵律师看完，推了推眼镜：“林总，证据非常完美。顾承宇不仅涉嫌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当年伪造孤儿院手续收养私生女，还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只要你想，我能让他进去蹲几年。”
“不急。”我敲了敲桌面，“直接让他进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先失去一切，身败名裂，再进去踩缝纫机。”
“明白。”赵律师笑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雷厉风行。
我把名下的两套房产全部做了高额抵押贷款，资金直接转入了我妈名下的海外信托账户。
公司的股权我也做了变更，通过一系列合法的交叉持股，顾承宇现在就算想查，也查不到我名下有任何可执行的资产。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面对的只会是一个空壳，和一堆还不完的债务。
周末，顾承宇说公司加班，出门了。
我打开手机定位，看到他的车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端私立妇产医院。
我冷笑一声，戴上墨镜和口罩，打车跟了过去。
医院二楼的候诊区。
顾承宇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婉，苏婉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承宇，医生说是个男孩。”苏婉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
“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儿子了！”顾承宇激动得亲了她一口，“婉婉，你放心，我马上就跟林初夏那个黄脸婆离婚。她现在的钱全都在我手里攥着，到时候我让她净身出户，咱们一家四口搬进大别墅！”
我站在拐角处，听着他们做着春秋大梦，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把这一幕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一家四口？
好啊，我成全你们。
回到家，念念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警惕地关掉电视，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本书。
“妈妈，我在看书。”她怯生生地说。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看着这张酷似苏婉的脸。
“念念，你想不想干妈？”我轻声问。
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想”
“干妈马上就要给你生个小弟弟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了小弟弟，爸爸和干妈就不会再要你了。你猜，他们会把你扔到哪里去？”
念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骗人！爸爸最爱我了！”她尖叫起来。
“我骗你干什么？”我拿出手机，点开刚刚在医院录的视频。
视频里，顾承宇抱着苏婉，满脸狂喜地说着“终于有儿子了”。
念念死死盯着屏幕，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五岁的孩子，心智再成熟，也抵挡不住被抛弃的恐惧。
更何况，她是个天生的坏种，极度自私，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抢走她的东西？
“你看，他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家了，而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念念，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客厅里传来念念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和砸东西的声音。
砸吧，尽情地砸。
狗咬狗的戏码，马上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