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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育生不小心撞在我身上,一整盘的番茄炒蛋精准地洒了我一身。
“哎哟,不好意思啊林凡同学,”他夸张地叫着,“手滑了。”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
我看着衣服上的污渍,又看看他那张毫无歉意的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去了水龙头。
我懒得和这些小喽啰计较,但我的节奏确实被彻底打乱了。
原本用来攻克难题的时间,被分割成无数毫无意义的碎片,用来应付这些层出不穷的骚扰。
李建军校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愁眉苦脸地给我泡了杯茶:
“林凡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王主任他他就是个老顽固,你多担待一下,我再去跟他沟通。”
“李校长,”我打断他,
“我的协议里写的是绝对的学习自由,而不是绝对的忍耐。”
李建军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叹着气,拿起电话就把王正国叫了过来。
我没有离开,就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在里间的办公室里争吵。
“老李!你这是在害他!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我这是在磨练他!”
王正国声如洪钟。
“你那是磨练吗?你那是要把我们学校的省状元给逼走!”
李建军的声音充满了焦虑。
“校长,我坚持我的教育原则!在我的学校里,就不能有特殊化的学生!”
“这是对其他努力学习的同学最大的不公平!”
争吵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以王正国的一声怒吼和摔门声告终。
李建军疲惫地走出来,对我摆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明白了,校长的调解失败了。
回到教室,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赵磊正被一群人围着,高声讨论着一道物理题,眼神不时地向我这边瞟来,充满了挑衅。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第一次感觉到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