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后悔了,有点吃瘪的感觉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说我不小心嘴快说错了你信吗?”
说完,扬起标准的微笑,八颗牙齿那种。
听到这句话的傅寒川愣在原地,抿了抿薄唇,他只想想关心一下她,怎么就成流氓了?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一旁的江景默哀一分钟。
正僵持不下时,地上的贾青挣扎着向沙发的位置爬了过去。
被站在边上的江景毫不客气的踩在脚下,
“什么东西还想跑!”
贾青被踩在了刚刚傅寒川挑掉脚筋的脚上。
疼得他直叫唤,他又看向沙发上闭着眼沉思的男人,
“小霍总,救救我,我是为你卖命的呀。”
沙发的霍州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地上挣扎的贾青,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你应该说是为父亲卖命的,不是我。”
贾青一怔,他怎么会知道,既然知道了那就破罐子破摔。
他目光狰狞的说,
“您既然都知道,那就应该明白,我如果死了,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说他都是救过霍州他爸的,他不信他不救。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答应留在他身边的,可是三年前他的儿子是个疯子。
居然把他关在那个又冷又臭还黑的小屋子里,长达一年的时间!
在那一年里,他受到了非人的折磨,那样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第二次了。
听到这句话,霍州眼神里充满了恶意,似乎下一秒就会把地上的贾青弄死。
“你对他来讲不过是蝼蚁,你真以为他看重你?你那点救命之恩不过是他出于好玩罢了。”
愚蠢。
听到这里贾青急了,他不是没想过,可是他需要钱,很多钱,霍州的父亲承诺过他会让他一辈子不缺吃喝,所以在那长达一年的时间里这就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突然之间听到霍州这样讲,他不服,他不信。
“你的话太多了,真的是收破烂的吆喝———废话连篇!”
沈清池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话。
她又看了看霍州和傅寒川,今天的这个地方可以得重新打扫了。
她忽略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傅寒川,来到贾青面前,“你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她不是心善的人,她的身后无人,她不怕报复。
这可不是小事,对她来说。
她问了一句,“我要是杀了他会怎么样?会坐牢吗?”
这话她是问傅寒川的。
傅寒川挑眉,薄唇轻启。“你就是给天捅一个窟窿我也能给它填上。”
沈清池点了点头。
他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也很好奇,她会怎么做?
有了傅寒川这句话,沈清池也大胆起来,她来到傅寒川的面前,伸出手,“刀可以借我用用吗?”
江景和霍州紧张起来,那是老夫人给他的,他从来不离身的,以前有个女的摸了一下,他就把人家女的绑起来丢了出去,要那个女的永远滚出了这座城市。
那个女的家里不服气来理论,面都没见到就被手底下的人打得是鼻青脸肿的,那叫一个惨。
当时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真为沈清池担忧。
傅寒川思虑了一会儿,摸着腰间的小刀,递给沈清池,“你喜欢?”
“喜欢。”
她看见的第一眼就很喜欢这把刀,可以说是小巧玲珑,而且很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