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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英文  震耳欲聋英语  他不知道这首歌  他不知道的这些鸟儿  那场寂静  他不知道这首禁曲  

五年光阴如梭,我已经成为享誉全球的医疗声学芯片专家。

在剑桥又一年的初雪中,顾宴之捧着红玫瑰,在泰晤士河畔向我深情告白。

诉说他这五年来的陪伴,与我们在学术和灵魂上的契合。

看着顾宴之毫无保留的尊重与偏爱,我终于感动落泪。

向他坦白,当年自己因为听障极度自卑,连回应好感的勇气都没有。

顾宴之温柔地拭去我的眼泪。

“无论你听不听得见,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完美的夏柠。”

我们正式确立恋爱关系。

某天,我无意中在国际期刊上看到一篇报道。

在极为艰苦的西南边境深山里。

有人建立了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听障儿童复健与科研基地”。

无数大山里生来残疾的孩子,因此重获新生,听到世界的声音。

但背后的赞助人身份一直成谜。

看着报道里那些孩子幸福的面孔,我心生敬佩。

觉得这个人做了一件造福整个人类的伟业。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高一那个雨夜。

十七岁的傅淮瑾捧着修好的助听器,站在路灯下看着我笑。

他轻声说了句再见,然后转身,慢慢走进浓雾里,再没回头。

醒来后,我接到联合国世卫组织的紧急邀请。

那个边境基地的核心声学设备因遭遇特大地质灾害瘫痪。

国内只有我的团队有能力修复。

我毫不犹豫接下任务,带队出发。

经过长途跋涉抵达深山,我震撼地站在基地门前。

这座庞大基地的每一栋建筑外观,每一个无障碍通道的弧度设计。

竟全都沿用我高中时期,在草稿纸上随手画过的梦想中实验室的图纸。

基地头发花白的老院长接待了我,带我走到一面长达百米的“寂静之墙”前。

上面挂满了上万个听障儿童重获新生的笑脸照片。

老院长红着眼眶,开始讲述那个从未露面的男人。

“傅先生来时,肺部受了致命伤,这里海拔高,每呼吸一次都疼得浑身冒冷汗。”

“可他就是拼了命地熬。”

老院长抹了把眼泪,长叹一声,指着远处的盘山公路。

“这五年,他拖着残破的身体没日没夜地做企划,用以前积累的底子狂拉风投、搞创业。”

“别人不敢接的烂摊子他接,别人吃不了的苦他咽。他把赚来的每一分血汗钱,全砸进了这片深山。”

“开山、修路、建基站。他白天睡在漏风的工棚里,夜里咳着血敲键盘。”

“他是在拿自己的命,去换这群听不见的孩子一个未来啊!”

我听着傅先生这三个字,心脏蓦然收紧。

老院长泣不成声,递给我一块被烈火烧得漆黑变形的金属铭牌。

“夏小姐,傅先生生前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让我们联系您。”

“可半月前,后山发生了一场特大灾难。”

“傅先生他……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