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这吃个饭都能想到夏宛宛?
尉迟深这样问自己,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深,阿深,你在想什么?”
白安安看着尉迟深走神,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表露出来。
尉迟深回神,给白安安放了一杯甜品。
“没事,只是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白安安擦擦嘴,看着尉迟深递来的甜品,笑得有些无奈。
“阿深你这样给我带甜品,我压力会很大的,我现在是需要保持身材嘛……”
“没事,你看你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这一次就多吃一点,没什么。”
尉迟深不免又有些怀念夏宛宛的好了,这个女人,还会在家捣鼓甜品,什么榴莲千层,芝士爆浆蛋糕,她从不会担心自己要减掉多少卡路里,神奇的是,她不管吃什么都不胖。
唉,怎么人走了,尉迟深觉得家里处处都还有她的影子呢?
就连他看到的,她用过的刀叉,也让他想起她来。
白安安抿唇,尉迟深是有些变了呢,能够细心地为女人拿甜品,应该也是和夏宛宛在一起时形成的习惯吧。
她的手不由得抓紧了桌布,虽然尉迟深是在跟她吃饭,可是这个男人的心思,一点不在她上边。
桌布被绞得紧皱,白安安松了手,露出得体的笑容。
“阿深……”她眼神迟疑,语气有些犹豫。
“嗯?”
“是这样,阿深,那天我见着夏宛宛了,你看看这是不是她?”
白安安拍了一张夏宛宛的侧脸,夏宛宛也不知道自己被拍了,那会儿见到宫素,早就忘了身边还有个白安安呢。
尉迟深一眼就认出了夏宛宛,他抓住白安安的手,面容急切。
“你真见到了?”
“你自己看嘛……”
白安安娇声说着,尉迟深看着照片,他十分震惊,夏宛宛她的踪迹竟然可以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白安安看着尉迟深皱着眉头的样子,立刻煽风点火。
“哎,那天我可看着有个男人把夏宛宛接走了,阿深,她到底是谁呀,你认识那个人吗?我没拍到人,那可能是夏宛宛的朋友?”
被白安安这么说,尉迟深有些生气。
“怎么会,她应该只是一个在家天天织毛衣的……”
白安安听着尉迟深提起夏宛宛的口气,突然有些不满,不过就是一个只会织毛衣的乡下女人!
“啊,那会不会是阿深你缺钱了呀?看那个男人的穿着样子是充满贵气的,若是夏宛宛被这样的人接走,那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吧?”
尉迟深皱眉,夏宛宛在陆城是没有熟悉的朋友的,那她的朋友一定和她是在一个地方。
医院的话,应该是有监控的吧?
这件事他要仔细查查……
尉迟深放开了白安安的手,深吸一口气。
“唉,安安,她的事,我们就别提了好吗?你看前几天我们都去定制婚纱了,你回家的时候看看设计图,上次用试了一次,现在还是实地去试更好哦。”
白安安看着尉迟深心无芥蒂的样子,可是他那个手有些颤抖,就知道这夏宛宛的事对他还是有些影响的,啧,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把夏宛宛踩到泥里。